這個時候就連櫻花國大使館的人也是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甚至已經驚動了他們在海外的長官。
“彌勒長官他們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們是不是要派人過去教訓一下他們,如果繼續這樣子下去的話,那個雷探長豈不是要翻天了?”
“我已經查過了,這個雷探長沒有什麼背景,沒有什麼紳士,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探長,因為公正廉明,所以才被派到了這裡。”
聽聞此言,一旁的彌~勒淡淡一笑。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之後冷笑一下。
那蒼白的白發像是一條條致命的刀刃一般。
眼神的鋒利,甚至能夠將一個人活活殺死。
“行,那既然這樣子的話,你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櫻花國的人做事不需要他們港島的人來教,好好的讓他們感受一下咱們的實力。”
“記住了,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那邊的人意識到我插手了。”
彌勒說完之後,一旁的部下連忙點了點頭,隨後便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楚墨正在辦公室裡麵攥著手中的筆。
“好不容易從那地下產業裡麵脫離了出來,如今卻又要沾染上這些事情。”
“白的你最大,黑的我最大,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豈不是就完了嗎?”
“可不能這樣子分呀,我的雷探長。”
楚墨自言自語的說著,此時的他臉上顯露出了一抹壞笑。
“坪山,你過來一下,有件事情我需要安排你去乾。”
聽聞此言過後,一直在門口的周坪山也是立馬跑了過來。
“老大有什麼事您儘管說,我立馬去乾。”
楚墨在他的耳邊細說了幾句之後,周坪山滿臉的不可思議,卻還是依照著楚墨的意思去辦事。
“奇了怪了,你說找這個村口來乾嘛呀?這個村口不是他們櫻花國那邊的人嗎?如果讓他加入了這一場交易的話,那豈不是要暴露自己的秘密了?”
“算了,我們老大做事從來不需要我們擔心,我們隻需要去做就行了,可千萬不要再捅出什麼亂子了,上一次的事情老大還挺生氣的。”
周坪山帶著他的小弟,兩人一同在路上走著,一邊在質疑著楚墨,為什麼要找村口過去談話?另外一邊則是在想著上一次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村民,正在自家的宅子當中休息。而他也是因為這幾天得知了自己的弟弟已經死去了,而感覺到非常的憤怒,當然他認為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楚墨。
隻見這個時候的周坪山從自己的座位上一竄而起,隨後麵色十分的凶狠。
“楚墨你放心,老子一定會殺了你,為我的弟弟報仇的我絕不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好,這是舍長告訴了我,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是你乾的。”
一旁的周坪山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弟弟絕對就是楚墨殺的,可是他沒有想到真正傷害他弟弟的人並不是楚墨,而是他引以為傲的社長。
周坪山是自己在一家酒店裡麵住著的,他跟他的老板並沒有住很近。因為他的老板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十四郎怎可能讓彆人靠他太近,而且還是被自己殺了弟弟的人,萬一這件事情有朝一日暴露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隻能先把這件事情給穩住,讓他去把楚墨給殺了再說。
隻要把楚墨給殺了,到時候他哪怕是崩了這個村口也無所謂,所以說現在他們兩個人不需要靠太近。
就在此時,村口的門聲突然間響了起來。
作為一個殺手,他自然是非常的謹慎,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來找自己,他也並沒有回話。
“村口先生,請問您在嗎?我過來這邊是來跟您談合作的。”
“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我們是楚墨先生開過來的,如果您方便的話請開一下門吧,咱們有好生意要跟您交談的。”
聽聞此言過後,村口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這個楚墨跟自己有什麼好交談的,難不成他們不是對立麵嗎?
但是聽到了在門口的人是那幾個戰鬥實力沒自己強的人,頓時一旁的村民也沒有了什麼擔憂。
把門打開了之後,隻是冷冷的一笑,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
“你們的老大跟我們談合作,你們的老大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合作,他是一個什麼東西,他跟我們談合作,他有什麼資格?”
聽聞此言過後,一旁的周坪山似乎也早就已經想到了,他會這麼說,而且並沒有生氣,因為這是楚墨之前安排好的,讓他跟眼前的村口談事情的時候,千萬不要生氣,要的是他把事情給談好,不是讓他去要什麼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