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聯合會的主導員卡茲克也得知了楚墨的這件事情。
“真是一群弱智,沒想到竟然給人家抓住了把柄,想要偷襲人家,也不至於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吧。”
“要知道我們人妖國這邊,可是因為這個聯合會所以才如此文明的,現如今他們竟然以身試法,我又怎麼能夠不懲戒他們呢?”
“無論如何該怎麼辦的事情就怎麼辦,這個楚墨的名氣不小,如果這件事情沒辦好傳了出去的話,那對我們整個人妖股來說都~會有不好的影響。”
卡茲克也是明確的表示,無論是什麼人都要按照正常的規章製度來算,哪怕楚墨是個外鄉人,而那些犯錯的人都是自己這邊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楚墨就帶著白虎來到了聯合會那裡,而聯合會的人也早就已經等候著楚墨,他們知道楚墨一定會來找自己,並且跟自己述說關於戰鬥的事情。
“楚墨先生您所描述的情況我們大概都了解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絕對不會讓您如此受委屈,對於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深究的。”
楚墨知道他這麼一說的話,肯定是有可能要把這件事情給擱置一段時間,然後慢慢的去處理,等到那一些和這件事情主要有關的大人物都離開了之後,才會去慢慢的收藏。
所以楚墨並不打算給他這種機會,便直接把一旁的白虎給叫了出來。
“沒關係,也不需要麻煩,卡茲克先生您了,我早就已經找到了證據,我這裡有個人證,他可以幫我作證一切。見到白虎的那麼一瞬間,一旁的卡茲克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啊?白虎先生。”
“難不成當時你也是偷襲了楚墨的一員嗎?”
聽到這話之後,一旁的白虎連忙的搖了搖頭,隨後楚墨一句話也沒有說,白虎為自己奮力的解釋著。
“不不不,我可沒有做這種事情,我隻不過是看彆人對楚墨下了這樣子的死手,所以我看不下去了。”
“咱們的人妖國這邊可是以出了名的道義作為標準的,所以說我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情,我也不會讓彆人做這種事情。”
“我過來這邊是過來舉報的,我知道所有參加這一次行動的人。”
“無論怎麼樣,我覺得我有必要幫楚墨把他們一個一個都給說出來。”
卡茲克頓時愣住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組織威懾力非常大,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人妖國那一群幫會的老大竟然也會被楚墨所抓到,並且被威脅來當人證。
這不是鐵鐵的打了他們的臉嗎?
不過現在竟然當著這麼多的人在白虎說,自己知道終究的犯人是誰,之後一旁的卡茲克自然不能夠拒絕。
“沒錯沒錯,畢竟咱們可是講江湖道義的,那既然如此的話,你跟我好好說說吧,究竟是誰參與了這一場戰鬥。”
“又是誰在大半夜的時候,竟然讓那麼多人去把楚墨先生的地下賭黑拳的場地給弄成這副模樣?”
因為這個聯合會本身就是他們這一群地下組織自己勾選出來的,所以他們對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也是供認不諱。
說著一旁的白虎乘上了一襲紙裝。
“你看該寫的我都寫上去了,這上麵就是全部的。”
“這群人便是參與了那一次偷襲的主要成員,隻要把他們都給抓到,基本上這件事情就結案了。”
聽到這話之後,一旁的卡斯特店接過了這張名單。
這個白虎可謂是趕儘殺絕,基本上所有的幫會名單都在裡邊,他可能是不想讓彆人存活下去啊。
卡茲克也是有點光的,那這一下自己這邊的格局豈不是就要完全變了嗎?隻見他連忙再確認了一遍。
“白虎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這麼多幫會一起參加的話,那這件事情的規模可就不小了呀。”
隻見這個時候的白虎連忙的搖了搖頭,隨後對著卡斯克說道。
“錯不了,就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