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邦滿意地點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手機,打開一段視頻,遞給飛魚:“飛魚先生,您看看這個,這是我們合作的誠意。”
視頻裡,一個頭發花白,穿著睡衣的老者坐在書房裡,對著一份文件簽字。
飛魚一眼就認出,那是曾經的副部級官員!
他的心頭一震,強忍住內心的震驚,繼續往下看。
“隻要你們的出價彆太過分,這扇門,我可以常開。”視頻裡的老者說道,聲音沙啞而充滿權力感,“畢竟,真正的資源不在廠房,而在公章底下。”
飛魚看完視頻,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交易,更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他強壓住內心的怒火,抬起頭,對著趙振邦微微一笑:“趙先生果然神通廣大,有了這個”
趙振邦得意地笑了笑,將手機收起來:“那是當然,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門路沒見過?隻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可以交易了。”飛魚說道,他示意雷諾將保險箱推到趙振邦麵前。
趙振邦迫不及待地打開保險箱,看著裡麵金光閃閃的金條,眼睛都直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那些金條,卻被飛魚攔住了。
“趙先生,稍安勿躁。”飛魚說道,“在付款之前,我們還需要你提供一些信用擔保。”
趙振邦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飛魚:“信用擔保?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們需要你提供一些過往成功案例,證明你有能力幫我們把設備運出去。”飛魚解釋道,“畢竟,三百萬美元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趙振邦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謹慎,那我就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實力。”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自己過去的“輝煌戰績”。
“過去兩年,經我手‘報廢’後流出的高端設備,超過二十台,涵蓋光刻、離子注入、薄膜沉積三大類,買家遍布東南亞與東非。”趙振邦炫耀般地說道,“都是走的‘殘值置換’通道,沒人查得出來。”
飛魚的心中再次一震。
二十多台高端設備!
這不僅僅是個人腐敗,而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係統性拆解!
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但表麵上依然保持著平靜。
“趙先生真是厲害,佩服佩服。”飛魚說道,他示意雷諾打開錄音設備,將趙振邦的話一字不落地錄下來。
在確認了錄音設備正常工作後,飛魚故意拖延付款流程,提出各種細節問題,讓趙振邦不得不繼續吹噓自己的能力和關係網。
“你們放心,我上麵有人,海關、稅務,我都有熟人。隻要我打個招呼,什麼設備都能順利通關。”趙振邦得意地說道,“而且,我還有一套特殊的報關技巧,可以把高端設備偽裝成普通商品,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飛魚一邊聽著趙振邦的供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將這些證據交給陳薇。
他知道,這些證據足以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暴,將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蛀蟲一網打儘。
終於,在經過一番漫長的討價還價之後,飛魚終於完成了付款流程。
他將裝有金條的保險箱推給趙振邦,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趙先生,合作愉快。”飛魚說道。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趙振邦樂得合不攏嘴,他抱著保險箱,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飛魚突然叫住了他。
“趙先生,還有一個問題。”飛魚說道。
趙振邦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飛魚:“還有什麼問題?”
“這些設備,究竟是誰給你的鑰匙?”飛魚眼神銳利地盯著趙振邦,聲音低沉而富有壓迫感。
趙振邦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飛魚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趙振邦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顫抖著說道:“我……我不能說,我如果說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飛魚冷笑一聲,沒有再逼問他,隻是淡淡地說道:“有些門,開了就關不上了。”
當天晚上,飛魚將所有證據,包括錄音、視頻、交易記錄,全部移交給了陳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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