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莫斯科的一間辦公室裡,俄羅斯駐上海科技參讚伊萬·彼得羅維奇正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眉頭緊鎖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一係列數據。
“該死的,這些美國佬的動作真快。”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剛剛收到俄方衛星發來的情報,顯示在東南亞某島國新建了一座高度戒備的電子偵聽基地,疑似用於定向打擊南線通信。
伊萬深知,一旦這座基地投入使用,將會對“星火計劃”造成巨大的威脅。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電話,撥通了楚墨的號碼。
“楚,我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掛斷電話後,楚墨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他立刻召集了團隊的核心成員,商討應對之策。
“看來,我們必須采取一些行動了。”楚墨沉聲道,“薩米爾,你立刻聯係相關渠道,向該國二十所大學匿名捐贈一批‘開源硬件學習包’,記住,一定要匿名,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薩米爾點了點頭,立刻開始著手安排。
幾天後,一批批“開源硬件學習包”被陸續送到了那二十所大學。
學生們很快被這些新奇的設備所吸引,他們利用這些模塊,搭建起了各種各樣的實驗平台。
其中,一些對無線電技術感興趣的學生,將這些模塊改裝成了業餘氣象監測網,頻繁占用目標頻段發送無關數據。
外方的監聽係統日均捕獲十萬條無效信息,數據分析師們被搞得焦頭爛額,根本無法從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
最終,他們不得不重新評估投入產出比,暫時擱置了對南線通信的監聽計劃。
真正的變化在於,讓真實變得不像真實,誘敵深入,方能出奇製勝。
深夜,楚墨獨自一人站在辦公室裡,他走到巨大的全球節點地圖前,目光在那些閃爍的光點上緩緩移動。
一個個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深夜,楚墨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那張巨大的全球節點地圖。
曾經密集如星海的光點,此刻像是被狂風吹散的蒲公英,變得稀疏而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地圖上無數微弱卻穩定的脈衝信號,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倔強地分布在偏遠村落的土坯牆邊,流動帳篷的帆布褶皺裡,還有那搖曳的漁船甲板上。
雷諾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根據最新流量分析,超過七成的真實通信已經轉入了‘靜默廣播模式’,所有節點依靠每日淩晨三點的十五秒心跳同步。漂亮國那些家夥,恐怕還在對著一堆無效數據抓耳撓腮呢。”
楚墨凝視著屏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富有節奏感的悶響,像是指揮一場無聲的戰役。
他能感受到,一股蓬勃的生命力正從華夏的每一個角落湧動而出,彙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
“啟動‘薪火計劃’。”楚墨的聲音堅定而充滿力量,像是劃破夜空的閃電,“把最後一套完整‘微核主控鏡像’,刻進一塊普通的u盤,寄給那個西藏牧童。”
窗外,一抹魚肚白悄然爬上天際,驅散著最後一絲黑暗。
楚墨轉過身,背對著那片即將迎來黎明的土地,喃喃自語:“這次,我們不教他們怎麼做,隻告訴他們——可以做。”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支筆,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了一個地址。
“無需任何說明文檔,無需任何啟動引導程序。”他將便簽紙遞給雷諾,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這團火,終將燎原。”
楚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
夜風裹挾著細微的水汽,拂動他額前的碎發,讓他顯得更加深邃莫測。
聽到白天略帶擔憂的詢問,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平淡而篤定:“如果他知道問題在哪,自然會找到答案;如果不知道,就算我們手把手地教,也是徒勞。”
他拿起那枚已經封裝好的u盤,指腹摩挲著略顯粗糙的金屬外殼。
最終,他示意雷諾拿來激光雕刻筆,在u盤並不顯眼的一麵,刻下了一行小字:“來自一個相信你的人”。
楚墨相信,真正的知識與力量,並非源於灌輸,而是源於求知的渴望和探索的勇氣。
他要做的,僅僅是點燃這棵火種,讓它在渴望的沃土中,自由生長。
發貨單上,品名被填寫為“科普教具”,收貨地址是遙遠的藏北高原,一個偏僻的牧區。
u盤將通過郵政的普通渠道寄出,沒有加急,沒有特殊標識,就像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投入茫茫宇宙。
與此同時,在帝都一間略顯擁擠的辦公室裡,國家審計署經濟責任審計處處長李哲,正在一場氣氛壓抑的專案組會議上,闡述著他醞釀已久的“技術正當性倒置理論”。
李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掃過一張張麵無表情的麵孔,略帶激動地說道:“我們一直以來的邏輯是,創新者必須證明其技術的安全性、合法性,才能被允許應用。但這本身就是一種本末倒置!我們應該反過來,由監管者來論證,為何要禁止一項技術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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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加重語氣:“現在全國已經有超過六百個備案的‘微核教學應用點’,涵蓋水利、醫療、交通等領域。這些應用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湧現,解決了大量實際問題。除非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它們有害,否則,任何形式的禁止,本身就是對創新和發展的阻礙,甚至可以說是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