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旋律迅速在無線電頻道中傳播,成為黑暗中的一束光。
夜色更深,林小滿仍在宿舍的燈光下整理文件。
她想起楚墨曾經說過的話:“封鎖可以應對,但凡有一線希望,便要努力去創造機會。”她的心中一片堅定,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份郵件,仿佛觸摸到了未來的脈搏。
與此同時,阿傑在車庫中忙碌,錄製並變調處理了監聽到的通訊內容,巧妙地混入林小滿發布的最新民謠中。
民謠通過短波電台廣為傳播,不知不覺間傳遞到了佐藤健一手中的筆記本電腦上。
淩晨時分,佐藤的房間裡,電腦屏幕突然彈出一個警告窗口:“檢測到敏感詞‘清零計劃’‘節點清除名單’。”他的臉色驟變,心中掀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阿傑滿意地關掉收音機,準備休息,心中卻多了一份警惕。
夜風拂過,他輕輕自言自語道:“看來,事情才剛剛開始。”
陳默在邊境縣融媒體中心的辦公室裡,整理著三年的采訪素材,準備撰寫長篇報道《劃過的火柴》。
眼前的資料如山,他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堅守在黑暗中的麵孔。
突然,手機震動,一條短信悄然而至。
他輕輕打開,瞬間,雙眼閃過一絲驚喜。
夜色中,陳默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他正埋頭整理著三年來采訪的素材,準備撰寫那篇長篇報道《劃過的火柴》。
窗外,風聲呼嘯,仿佛在訴說著過往的不易。
陳默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舞動,每一段文字都如同他心中的火苗,燃燒著希望。
完稿的那一刻,時鐘已指向深夜。
陳默伸了個懶腰,抬頭望向窗外,夜空中的星星像是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他。
他關掉電腦,站起身,準備回家。
剛走出融媒體中心,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整個縣城陷入了一片寂靜。
停電了。
陳默摸黑回到家中,點亮了一根蠟燭。
昏黃的燭光下,他重新打開筆記本,繼續修改稿件。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老收音機突然自動啟動,原本嘈雜的雜音突然變得清晰,傳來了不同年齡、性彆、口音的人輪流朗讀的聲音:“英雄不留火炬,火種自燃;我們隻是順手扶起了倒下的路牌……”
陳默的心猛地一震,手中的筆停在了半空中。
這些聲音,仿佛是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訴說著一個共同的信念。
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他顫抖的手按下錄音鍵,將這段聲音完整地記錄下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陳默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
他打開電腦,將原稿徹底刪除,隻在社交媒體上留下了一句話:“燈,一直亮著。”
與此同時,遠在怒江畔,雷諾站在河灘上,望著一群孩子用鋁罐拚出的巨大箭頭圖案,指向遠方初升的太陽。
他微微一笑,轉身走向郵局,手中緊握著那卷刻錄好的磁帶,心中充滿了堅定。
郵局的信箱前,雷諾將磁帶緩緩投入“技術遺囑信箱”,目光深邃,仿佛在眺望未來的希望。
他合上信箱蓋子的那一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突然,他聽到了背後一個熟悉的聲音:“你確定這一步是對的嗎?”
雷諾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燈,一直亮著。”
夜更深了,雷諾沒有立即離開郵局。
他坐在角落的長椅上,取下隨身攜帶的舊雜誌,輕輕翻閱。
這是一本泛黃的《電子世界》,封底廣告上,一台八十年代的國產示波器靜靜地躺在那裡,好像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
雷諾的目光在那台機器上停留了片刻,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他和楚墨初次聯手破解難題的那一刻。
他突然想起什麼,從隨身的背包裡取出一個鋁罐反光牌,放在長椅旁的地上。
陽光透過郵局的窗戶,正好照在反光牌上。
雷諾調整角度,一道細小的光斑逐漸清晰,投射到牆壁上,恰好覆蓋住了“未來某位不願放棄的人”這幾個字。
他滿意地點點頭,仿佛在與某個未知的夥伴進行了某種神秘的交流。
就在這時,郵局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藍布衫的老電工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老人的目光掃過雷諾,隨即停留在牆上的光斑上,他愣了一下,低聲問道:“這是……信號中繼?”雷諾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老人沒有再多問,默默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包裹,走到櫃台前辦理寄送手續。
臨走前,他把包裹單壓在雷諾那個鐵盒旁邊,上麵寫著同一個收件人的名字。
雷諾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包裹傳遞,更是一次信念的傳承。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楚墨那沉穩堅定的聲音:“每一步,我們都曾走過;每一場勝利,都值得銘記。無論前路如何,我們都不會放棄……”這些話語如同火種,正在這片黑暗中悄然傳遍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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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站在哀牢山的山腳下,帶隊前往一處試驗基地測試“廢材智聯”的新模塊。
這裡是山林深處,天空烏雲密布,一場雷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