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終於,當第一縷氧氣從呼吸機裡噴出時,整個醫院都沸騰了。
“活了!活了!”護士們激動地歡呼著。
院長喜極而泣,他緊緊地握住劉桂香的手:“謝謝你,劉大姐!你真是我們的大救星!”
“這聲音……這聲音像極了老院長的腳步。”一位年老的護士喃喃自語,
消息傳開,全國二十八家基層醫院,紛紛重啟了塵封已久的機械替代方案。
在科技的寒冬裡,人性的溫暖,卻如同春風般,吹遍了華夏大地。
在江蘇徐州的一間地下創客空間裡,毛衛東正默默地焊接著電路板。
他是一名下崗的煤礦工人,沉默寡言,但卻有著一顆熱愛技術的心。
突然,他收到了一封無署名信,信封裡夾著半片燒焦的電路板。
毛衛東拿起電路板,仔細辨認。
他發現,這正是徐州電廠舊控製係統的殘骸。
“這是……”毛衛東的
他仔細觀察電路板背麵的炭化痕跡,發現這些痕跡呈現出一種特殊的紋路。
他連夜比對檔案,確認這是2003年事故現場遺留物——當時官方報告稱“全部損毀”。
“竟然有人秘密保存了原始固件?”毛衛東心中暗道。
他立刻意識到,這半片電路板的價值,遠超黃金。
他知道,這很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能夠幫助他們找到真正的敵人。
他沒有聲張,而是悄悄啟動了“地脈網”廣播,用礦井調度頻率發送摩斯電碼:“火種未滅,坐標待啟。”
七十二小時內,十三名曾參與事故搶修的老工人,陸續現身。
他們帶來了各自珍藏的技術碎片,拚湊出了當年事故的真相。
在甘肅武威的沙漠邊緣,張立新正站在麥場上,望著遠處的無人機。
他是一名實乾型的基層乾部,沉穩果斷,深受村民的信任。
他發現,最近總有一架無人機在麥場上空盤旋,反複掃描著地上的二維碼。
他懷疑,這是敵方在進行測繪,企圖獲取當地的重要信息。
“不能讓他們得逞!”張立新心中暗道。
他不動聲色,組織村民改用高粱稈與鹽堿土,重新拚出了麥場上的圖案。
這一次,他們拚出的不是二維碼,而是本地地下水位監測數據。
“水位數據?”村民們疑惑不解。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張立新神秘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他還安排少年騎摩托沿固定路線往返,製造“虛假人流熱點”。
數日後,境外情報報告顯示該區域“基礎設施混亂,不具備戰略價值”。
乾擾行動,就此終止。
張立新在日記中寫道:“騙過機器不難,難的是讓人相信泥土也有腦子。”
夜風呼嘯,雷諾的聲音依舊在耳邊回響,但林小滿的思緒早已飛向了遠方。
“林小姐,要不要加強對‘自力網’的監控?”雷諾問道。
林小滿搖了搖頭。
“繼續做你們認為對的事。”
她輕聲說道,然後轉身走進了黑暗之中。
遠方,吳青山正巡線至湖南張家界的懸崖鐵塔,他是一名山區小學教師,兼職電網巡線員,堅韌溫和。
突然,他發現鐵塔的接地樁被人動過手腳。
狂風怒號,吹得吳青山身上的巡線服獵獵作響。
張家界的懸崖鐵塔,宛如鋼鐵巨人般矗立在雲霧之中,守護著一方光明。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夜晚,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吳青山的手觸碰到冰冷的鐵塔基座,常年巡線的經驗讓他立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接地樁被人動過!
他心中一凜,如同獵豹般迅捷地沿著泥土的痕跡,攀爬在陡峭的山岩之上。
夜風裹挾著水汽,冰冷刺骨,但他卻絲毫不敢鬆懈,敏銳的眼神掃視著每一寸土地。
終於,在一段隱蔽的岩縫中,他發現了一個偽裝得天衣無縫的“野蜂巢”。
走近細看,吳青山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哪裡是什麼蜂巢,分明是用廢棄路由器改造的信號中繼站!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是誰,竟敢如此膽大包天,破壞電力設施!
他沒有聲張,而是順著中繼站的信號源,深入排查,最終在附近的侗族村落裡,找到了製作者——一位獨居的老木匠。
老人佝僂著背,滿臉溝壑,雙手卻依然靈巧,正用刻刀雕琢著木頭。
“阿公,你這是做什麼?”吳青山壓抑著怒火,儘量平和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