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通訊頻道突然亮起。
趙振邦的聲音透過雜音傳來,沙啞卻激動:“楚總,我們在怒江有了新發現。”
畫麵切入現場影像。
風雪中的峽穀如同巨獸的脊背,十二組微型震感器圍繞著原先的“地形耦合天線”基座呈環形分布。
過去四十八小時,設備始終靜默。
直到第三日清晨,一場小型雪崩引發山體微顫,所有傳感器在同一毫秒捕捉到一組規律脈衝。
頻率:7.83赫茲。
但真正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後續分析結果——這些脈衝呈現出明顯的相位差梯度,且與周圍岩層導電率高度吻合。
換句話說,整片山脈,正以特定結構參與信號調製,宛如一座天然的乾涉陣列。
“這不是人工設計的天線係統。”趙振邦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是……地質本身在共振。”
他頓了頓,將攝像頭轉向遠處被風雪籠罩的山脊線,仿佛在向誰致意。
“我們沒建網絡。”他說,“我們喚醒了一頭沉睡的脊梁。”
與此同時,藏西方向傳來另一條信息。
林小滿並未隨隊伍撤離。
她在完成斷纜重焊後,留下了一台太陽能驅動的“遊牧基站”,持續發送低功耗探測信號,隻為監測鏈路穩定性。
她本以為最多收獲些噪聲數據,卻不料在第七天淩晨,終端突然彈出一個加密數據包。
打開後,是一幅手繪風格的地圖。
線條粗糙卻精準,標注了全國範圍內共43處類似k317的“鉛皮電纜殘段”位置。
其中27處,明確指向上世紀六十年代“三線建設”時期鋪設的國防通信線路舊址。
其餘散落在邊疆要道、高原哨所、廢棄礦區,幾乎全部位於當年戰略布防的關鍵節點。
地圖末尾附有一串坐標,指向秦嶺深處一處無人區,旁邊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
“若燈火熄滅,請從此處接續。”
林小滿盯著那行字良久,指尖輕輕撫過屏幕。
那筆跡太熟悉了——吳誌國。
不是模仿,不是複刻,而是那種獨有的、略帶左傾的工整書寫方式,曾無數次出現在社區黑板上、技術手冊邊角、甚至孩子們作業本上的電路草圖旁。
她立刻拍照上傳,附言隻有一句:
“這不是ai生成。這像是……有人一直在等著我們看懂。”
消息抵達深圳總部時,已是黎明前最暗的時刻。
楚墨盯著那幅地圖,久久未語。
他的手指緩緩劃過屏幕,從藏西到怒江,再到地圖儘頭那串秦嶺坐標,仿佛觸摸著一條橫貫神州的隱秘經絡。
這時,雷諾輕聲提醒:“要不要通知飛魚,啟動海外信道驗證?”
楚墨搖頭,眼神愈發深邃:“不。這件事,不能走公網,不能留痕。”
他轉身走向保險櫃,取出一份從未啟用的離線通訊密鑰。
“聯係老周。”他說,“用‘鏽河’原始信道,把這張圖送回去。告訴他——”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可能找到了他們當年埋下的最後一道門。”
窗外,第一縷晨光正艱難地撕開夜幕。
而在無人知曉的地下深處,某一段鏽跡斑斑的鉛皮電纜,突然微微發熱。
地下八米,空氣凝滯如鐵。
老周的手指在泛黃的圖紙上緩緩移動,指尖劃過一道道鉛筆勾勒的線路,像是在撫摸一段被遺忘的脈搏。
檔案庫深處沒有窗,隻有一盞昏黃的應急燈懸在頭頂,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貼在斑駁的水泥牆上,仿佛一尊守墓人石像。
他已經三天沒合眼。
地圖上的43個點位——藏西、怒江、川南、漠北……每一個都精準落在冷戰時期“鏽河工程”的隱蔽接續節點上。
那些曾被視為冗餘備份、早已從官方記錄中抹去的鉛皮電纜網絡,竟以類蜂窩拓撲悄然覆蓋全國腹地。
更令人震顫的是,這些線路全部規避了現代光纖主乾道,甚至繞開了所有衛星通信樞紐,宛如一條條潛行於地底的“鐵蚯蚓”,無聲無息,卻貫通南北。
喜歡港片:人在洪興,開局被b哥暗殺請大家收藏:()港片:人在洪興,開局被b哥暗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