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麵無表情走向站在一邊看夕陽的三人,“走吧,我知道這裡有一處傳送陣,可以去明荒城,再通過那裡的傳送陣去漣水川旁邊的城市。
“還是碎玉了解的全麵。”商陸讚道。
聽聞此話,碎玉心頭一震,整個人仿佛如墜黑暗。
他急忙解釋,“我之前就做過……”
“怎麼了?”商陸側身疑惑看他。
看她不明所以的樣子,碎玉鬆了氣,“沒事,走吧。”
看見這一切的江籬覺得很奇怪,上前走在他一側說道:“師弟,你剛才為什麼急著解釋?”
碎玉臉上的笑容一滯,又不著痕跡的笑道:“有嗎?可能是三師姐你看錯了。”
江籬還想繼續追問,羽涅走到她身邊,“你就彆多問了,現在我們主要是看商陸接下來怎麼想的。”
“你問她?”江籬指向發呆的商陸,覺得他剛才那句話很好笑,“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明白自己才是隊伍的話事人。”
南星瞥了眼同樣被自家大師姐下了禁言術的辛夷,見他認真聽其他人說話,冷哼一聲,站到碎玉身邊
“你們,又在說我什麼壞話。”商陸突然站到江籬身後,把她嚇了一跳。
“沒什麼。”碎玉笑道:“大師姐,我們走吧。”
商陸嗯了一聲,回頭看了眼藥王穀的方向,她掏出舊書,回想起離開之前蛟龍驚恐的眼神,斂下神情。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其他幾人跟在碎玉身後,隻有江籬走了兩步,回頭看她,“喂,該走了。”
商陸倏地回神,加快腳步跟在她旁邊,而羽涅回頭看了眼,解開南星和辛夷的禁言術,和碎玉說了下,示意他看好兩人,不著痕跡的放慢腳步,直到兩人走到他身邊。
“有時候感覺傳送陣真好。”江籬唏噓道:“可惜除了少數幾個宗門,再加上四大城和散落在修仙界的幾個法陣,其餘再也沒有。”
“一個小的傳送陣就要耗費無數精力,這你又不是不知道。”羽涅說道:“當今修仙界強大的陣法師寥寥無幾,且都不願出手,現在這些還是千年前萬仙盟成立的時候不得已才設下的。”
“竟然還要挾上他們。”商陸驚道。
前方的碎玉輕聲細語,“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幾個也不好推脫。”
辛夷說道:“我知道這事,歸元城全部的法陣都由六師叔設下的,據說後來還閉關了好長一段時間。”
“歸元城裡的法陣全部是師父設下的。”江籬也有些詫異,“怪不得之前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怎麼怪了?”南星問。
江籬回道:“總感覺師父在監視自己。”
商陸忍不住笑了,江籬不滿看她,“你笑什麼?”
“我……我隻是,呃……”商陸想了許久,看到遠處廢棄的石柱,“法陣在那。”
“……”
雜草叢生,祭台周圍有五個黑色石柱,幾個孩子在那裡玩耍,歡聲笑語彌漫在周圍,微風輕輕吹起,帶著雜草微動,不斷躲藏的身影來回穿梭在半米高的草叢間。
其中一名小孩為了躲避其他同伴的追趕,往商陸這邊跑來,不時回頭看其他同伴,頑皮吐了下舌頭,可卻沒注意前邊的幾人,不小心撞了上去。
江籬暗歎這小孩力氣真大,一邊又和羽涅扶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