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商陸旁邊擦肩而過,“祝你玩的開心。”
商陸抿了抿嘴。
玩的開心,說的倒輕巧,可現在完全不知道任何情況,早知道就先對那女孩用搜魂術了。
她轉身離去,在拐角處碰到了尾隨羽涅的江籬,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閉上,眼神在周周圍處打量,尋找司徒家的人。
可惜天不遂人意,商陸找了好久,並沒有找到有關試煉之地的人。
她婉惜了好久,轉身奔去司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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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於盤龍柱旁的司徒家與彆處不太一樣,它沒有建立在山腳上,也沒有像歸元城城主府那樣,開辟一個異度空間,而是直接和城鎮一樣,建立在地上,就連禦劍飛行,它都鮮少有之。
商陸望著牌麵上的燙金“司徒”兩個大字,陷入沉思。
有試煉之地的人禦劍飛行,降落在她周圍,踏上台階遞給元嬰守衛自己的令牌。
商陸看到這些,了然於心,和平常一樣走上前,遞出自己的令牌。
元嬰認真看了許久,示意她進去。
商陸收起令牌,這不是很簡單嗎。
她看向嘩樹林中的交叉小道,抽了抽鼻子,走在前一人的旁邊。
“咦,你居然晉升金丹了。”
商陸一驚,又聽他說道:“什麼時候晉升的,什麼天劫?”
見身份沒有戳破,商陸疑惑看他,“你認識我?”
“你上個月的丹藥還是我幫你領的。”
商陸偷偷瞥了他好幾眼,自己和那個少年年齡、性彆、修為都差十萬八千裡,一個見過真人並且熟悉的人怎麼可能再認錯?
玉佩也沒有偽裝彆人的作用。
她緊緊跟隨男子的腳步,若無其事道:“我可不記得這事。”
男子腳步一頓,商陸看到他瞳中全是白瞳,拿出之前小孩的令牌,“我還有另一個令牌,”
男子皺了皺眉,“是阿九。”
商陸看到上麵的‘九’字,了然於心。
原來這人光靠令牌認人。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商陸唏噓,在司徒家,她倒是希望多是這樣的人。
這樣就不用擔心師傅暴露了。
男子拐彎,“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想起少年臨死之前說過的話,商陸回道:“遇到了一號,我見情況不對,拿著內丹偷偷跑回來……他們幾人,應該是被殺了。”
她瞥了眼對方胳膊上的令牌上麵的‘九十’,又道:“你修煉的瞳術怎麼樣了?”
從看到他眼睛的瞬間,商陸就知道他這雙眼睛絕對是因為修煉瞳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