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柴房到底怎樣?
反正商陸不會相信它會乾淨到哪去。
光看周圍環境就知道。
桌子上的陳年汙責,角落裡的酒壇竟然和一些木柴堆放在一起,指不定柴房裡麵堆放的東西更雜。
兩間也好,正好男的一間,她們一間。
商陸歎氣,她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但現在環境就這樣,總不可能去外麵風餐露宿。
伸縮帳篷還早就一雕把子用光了。
商陸抽了抽鼻子,覺得這事怎麼也不對。
他們也沒在外麵待過多少次,怎麼就用光了?
店主收好銀子,“樓上。”
商陸轉身上樓,突然聽見店主小聲抱怨,“衣服材質看著挺好的,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個吝嗇鬼。”
“……”
商陸歎氣,抬腳上樓梯。
回到房間後,她先是習慣性的粗略看一圈。
一張桌子,一張床,一把椅子,幾個板凳,比外麵乾淨許多,甚至就連桌子上的杯具也都是嶄新的,隻是上麵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商陸動動手指,使用法術將這裡
徹底清潔一遍,才坐到凳子上,雙手托腮發呆。
桌子上的綠植的葉子枯黃,半死不活的樣子,商陸看向它,眉毛微微一挑,朝它注入些靈力。
不多時,葉子便布滿綠色。
商陸撐頭欣賞了好一會,起自了看眼床,從芥子袋好不容易翻找出兩床新被褥,環視一周,鋪在另一邊。
剛鋪好,辛夷和南星就推門進來,在和自家大師姐對視上後,辛夷指向門外,“我們在另外一間?”
“不然呢!”商陸看向兩人身後的三人,他們正站在門口,“一共就兩間房。”
辛夷沉思了好一會,轉身走向一間。
江籬進來後關上房門,隨意坐在椅子上,“這老板也真是的,又想賺錢又嫌累,還是個奸商。”
商陸看她,“又遇到了什麼糟心的事?”
“這一路下來,還從未住過如此隨意的客棧。”江籬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掃了一圈後又繼續說:“一共就兩間房,哪家客棧是這樣的……本來以為之前小城的客棧是最差的,沒想到如今這個更不堪入目。”
商陸重新坐在凳子上,托著下巴思考,“之前待的地方大多都很繁華,自然不能比較。”
她把玩著茶杯,想到樓下桌子上的陳年汙漬,“最起碼這裡還算乾淨一點,我剛才又用清潔術裡裡外外處理了一遍。”
江籬癱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一會,突然仰頭一笑,“還是安逸慣了。”
南星伸手拿著茶壺看了看,“怎麼安逸慣了?”
江籬歪頭看她,“剛才隻是針對我而言。”
南星抿嘴,不再進一步刨根問底,拿著茶壺出去,“我去打水。”
商陸看到她細心的關上房門,歎道:”嗯,敞開心扉,隻有跟我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都是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