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三百多年,遇到過許多不知天高地厚像他們一樣的年輕人,也遇見過因為好奇而喪命的年輕人,可今天遇到的這一群實在不同尋常。
先是那個白衣長袍,溫潤如玉的人讓鏡心魔從心底生出畏懼,於是扔給他幾個複製人,引領他走出去,相中的這個皮囊滿身正氣,坦坦蕩蕩的沒有任何缺點,拿劍指著自己的也邪門,這個人簡直堅定過頭,不懼任何東西,也不擔心或心軟,一劍一個果斷了結自己和同伴的複製人,更不在乎其他。
鏡心魔看著她那平淡如水卻很亮的眼睛,覺得這個人就是專門來殺自己的,猶如索命的閻王一樣。
“大師姐。”碎玉跑了過來,看到沉默對峙的三人後鬆了口氣。
緊接著,江籬,南星和辛夷從他身後冒出來。
“沒事就好。”江籬鬆了口氣,我們沒找到青蘅。”
“姬青蘅?”鏡心魔冷笑,“果真是她引來的。”
商陸並不想聽他囉嗦,直接刺向腦胸口,而鏡心魔及時躲開,抬手襲向商陸,可惜被羽涅拿劍擋住。
鏡心魔退至一邊看著眾人冷笑,“不知天高地厚。”
“他是元嬰後期。”羽涅解釋道。
商陸微微點頭,冷眼看向對方,“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什他一人。”
說罷,她和羽涅對視一笑,出手朝鏡心魔襲去,而羽涅和其他四人也把他包圍住。
隻需要一個眼神,便明白對方所有意思,這便是他們所有人之間的默契。
鏡心魔吃力應對著他們,暗驚實力竟如此強悍,而商陸則趁著他應對羽涅,讓其他四人退下,自己從背後偷襲,最後一腳踩在鏡心魔的胸口上,冷聲質問,“她呢?”
鏡心魔想要起來,卻被她死死踩在腳下,無奈隻能放棄,憤怒盯著商陸。
“你是說那個黃毛丫頭。”鏡心魔認命的閉上眼睛,“她可是我徒弟,也是她引領你們前來的?”
碎玉這時突然說道:“大師姐,這個鏡心魔滿口謊話,不知真假,千萬彆被挑撥離間。”
“真情假意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商陸把破妄劍插在他脖子一側。
鋒利無比的劍鋒離自己隻有一絲距離,鏡心魔感受到冰冷至極的寒意,猶如刀片一樣刮在臉上,心底也開始畏懼。
“彆——彆殺我,我把我所有的寶物都給你,包括那些靈器。”
辛夷上前,恨得牙癢癢,“就是為了替天行道,管什麼寶物。”
商陸終於放下腳,伸手攔住想要靠前的辛夷,看著鏡心魔一字一頓道:“我可以不殺你,但你要告訴我姬青蘅的位置。”
辛夷急忙看她,“大師姐。”
卻在看到她冷冰冰的表情後當即明白他全部意思,輕鬆笑著轉身走向其他人。
南星閉著無事,在周圍亂逛,好奇的觸摸丹爐四周的八卦陣,一個不注意就被吸了進去,剛巧看到這一幕的辛夷焦急過去,回想南星先前的動作,當即觸碰,卻沒有任何變化。
“大師姐。”他著急看向圍在鏡心魔身旁的四人,“南星好像掉進這個破爐子裡了。”
商陸側身看向煉丹爐,“知道。”
“那個黃毛丫頭被我關在牢獄裡,對,就是她剛剛掉進去的空間,裡麵有一群妖獸和魔修。”鏡心魔此刻已經被江籬打的鼻青眼腫,身上也緊緊纏繞著江籬特意花大價錢的捆仙繩。
碎玉看到這樣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師姐,倒也不必如此謹慎吧。”
“這樣才保險。”江籬扭頭看羽涅,“你們到底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