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我清楚,遇到了謫仙,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而引起的。”
“謫仙。”江籬笑,“你形容的還挺合適。”
商陸沉默不語,想到那人愁暢的背影。
在小城的時候,無非也就是當文抄公賺錢,意外得到仙器萬裡山河圖,用神秘人的靈力再結合自己自創的紫霄天雷,一擊劈死蘇長老分身,沒有什麼特彆的事情。
隻是讓她苦惱的是,神秘人的靈力她居然用光了。
而在藥王穀的時候,光是在藥浴就泡了一月,後來又拆穿藥王穀主楊仕林前輩,後來去八荒渡劫劍陣找人,沒想到意外撞破宋衡的秘密。
此後養傷期間,她沒事就去那裡,可惜再也沒有之前的經曆。
最讓商陸驚喜的是,女人又現身了,而且還說了許多事情。
“離開藥王穀之後,你就簡單說一下。”她看向閒著無聊而把玩著茶杯的江籬。
“離開藥王穀之後,嗯——”江籬想了好久,“在外麵的村莊發現一群奇怪的人,他們也不能離開,這也是我和羽涅的疑問之一,我們翻遍了所有資料,還寫信給師父他們,隻得到一個被讓詛咒禁錮於此的說法,但我們二人覺得這不對,他們……”
“我沒讓你講無關的事情。”商陸無語道。
“不是要了解全部事情嘛。”江籬已經醉的不輕,突然歪頭笑了下,“接下來,嗯~讓我想想,哦!去明荒城,通過天機閣的傳送陣到一個小鎮,買包子又花了不少,後來我和羽涅調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那個老頭就是天機閣撂挑子的閣主,至於守在外麵的副閣主,我們揣測可能已經知道,並固執的守在外麵,現在天機閣實力大不如前,副閣主重情重義,一心為了兄弟和……”
“話題跑偏了。”商陸起身走到一邊,聞言斜眼看她。
江籬嘿嘿一笑,“後來處理了一批占山為王的魔頭,再之後就是去司徒家,遇見萬法仙門的人。”
商陸點頭,侍弄著花,“我知道。”
她之前想要進一步擴大自己璿璣道人的名譽,也方便當文抄公賺錢,又不想暴露身份,就想著借住司徒家的拍賣場,替代司徒少主正好可以鍛煉又有玉佩掩飾,可惜一切都沒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商陸沉下眼簾,司徒家疑惑也頗多,盤龍柱到底是誰建造的,好像跟神秘人那個時代有關,司徒君昊前世又是因為誰身死?
這一切的疑惑都未能解開。
“接下來,就是靈鷲山。”江籬沉默了好長時間,又說,“鏡心魔……”
“行了,我已全部清楚,你回……”商陸轉身看到江籬已經爛醒如泥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歎了一口氣,朝她走去,順便看了下酒壇,已經全部見底。
她揉了揉眉心,沒辦法,隻能把江籬扶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後走到另一處角落盤腿坐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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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商陸睜開雙眼,起身走到還在呼呼大睡的江籬身旁,又是一陣無語。
真是的,自己修煉了一晚,而她卻在這睡覺,居然還有臉問為什麼自己修煉迅速。
她無奈歎了氣,沒有喊醒好友,走出房門,稍稍掃視了眼院落,發現角落裡白澤正和羽涅說話,於是踱步上前。
“你醒了,”羽涅側頭笑道。
商陸微微點頭,“他同你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一些修煉方法。”羽涅如實道,“也的確適合妄瞳修煉,另外,我發現之前在無望峰藏書閣裡找到的半本修煉秘籍就是第一人妄瞳者當年所創。”
商陸微微一笑,“如此更好。”
她看向四腳並攏,坐的筆真的白了,“你這是在授業嗎?”
白澤傲嬌的抬頭,“你們就慶幸吧,能得到本神獸的賞識就已萬裡挑一,更彆提我腦子裡還有許多種最適合你們的修煉方法……”
商陸覺得無聊,轉身看向打著哈欠出來的江籬,“終於醒了。”
江籬走到兩人身邊,懶洋洋的說道:“昨天睡了個好覺。”
羽涅嗅了下周圍“你喝酒了。”
“嗯。”江籬抬眼看他,“不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