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宗門下到外門弟子,上到各位長老可都是融洽的很。”商陸攤手道。
除了少數的人,關起門針鋒相對,開門又表現非常和諧,敬愛師兄,關愛師弟,且不許外人欺辱,就算是針鋒相對的兩人,看見對方被外人欺辱會立刻出手幫忙,不過這些商陸並不與她說。
形象嘛,不就是要好的。
虞琦狐疑打量她許久,長籲一口氣又笑道:“你居然不知道自己師父的事道。”
“我年輕,沒聽說過陳年舊事,更何況有他們還特意隱瞞。”商陸理直氣壯的說。
“……”
“你師父年輕時和驚情山上代聖女情投意合,當初還要入贅,奇怪的是其他當時長生宗的長老們也沒有阻攔,這麼好的一個接班人,花了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白白給了彆人,結果當時長生上代掌門就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商陸實在好奇,原來師父當年還有這荒唐事,原來當初被欽定為下一任掌門的是師父。
“少見多怪。”虞琦回憶道:“聽說他說完這話就背手離開,高深莫測,讓其他人一度摸不著頭腦。”
未了,她又補上一句,“後麵全都是聽說,畢竟我當時都沒出生,那群人也死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當然知道。”商陸覺得她簡直就是廢話,“後來呢?”
“後來就是大戰起,聖女獻祭自己福澤九州大陸,落得個魂飛魄散,消散於天地間。”
“魂飛魄散?”商陸腦子轟的炸開,已知師父一直在找東西,三師叔又說過找快千年,那張場大戰距今也千年之久,難道一直在師父找上代聖女的魂魄。
與此同時,靈鷲山的客棧裡,青離仙尊緊緊盯著棋盤,手中棋子停頓在半空,遲遲落不下。
他微微皺眉,總覺得不對勁,可那種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對麵的老者歎息,“你以前可不這樣。”
青離仙尊並未答話,老者砸砸嘴,又道:“你這幅樣子真不習慣。”
“久了就習慣了。”青離仙尊扔掉手中棋子,“前段時間感知到你法器中殘留的氣息,特意趕過來,就是為了解惑,結果拖延了這麼久,現在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說出這話時,不再是蒼老的聲音,而是年輕男子的聲音,清冷好聽,讓趴在對麵替老者執棋的姬青蘅微微一驚,抬眼看去,見他仍是仙風道骨的老人後又的無精打采的趴下神遊天外。
老者哈哈一笑,捊著蒼白的胡須道:“早就在七百年前說過,她已魂飛魄散,融於天地,你不如放下心結,這樣也如她願。”
“可我分明感知到她的氣息,隻是難尋蹤跡。”
“有也隻是個執念,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一點點消散,無濟於事。”老者頓了頓,又道:“想來是附著於某樣東西之上。”
“神界有沒有可能複活她?”青離仙尊不甘心的又問。
老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驚道:“你要成渡升仙劫了?”
青離仙尊苦笑,“我卡在這個修為已千年,要是能飛升早就飛升了。”他盯著棋盤失神了好半響,“商陸和羽涅倒是有飛升的資質。”
聽到心中人的名字,原本趴在桌子上無精打彩的姬青蘅眼睛一亮,迅速起身,激動的看向對麵傷神的青離仙尊,一切動作被老者儘收眼底,忍不住歎氣,又輕輕拍了下她額頭。
緊接著,姬青蘅眼睛一閉,栽倒在桌上,震的棋盤中的棋子四處散落,而兩人毫不在意,麵對散落在四處的棋子也無動於衷,老者更是習慣性的捊著自己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