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庭院中,商陸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未多說一句,讓在庭院休息的碎玉一頭霧水。
羽涅和江籬姍姍而來,碎玉起身,“師兄師姐。”
江籬點頭,扭頭看向旁邊,白澤早已消失。
“我們在裡麵待了多久。”她突然問。
“也就一天而已。”碎玉斂下眼簾,“南星的煉丹之術大有長進,辛夷到處在陽禮郡遊逛。”
“一天——”江籬低頭沉思了好一會,伸出手指比了個數,“我破了五十多個陣。”
“我記得往常最高的也隻有四十多,看來師姐你肯定是魁首。”碎玉沉思道。
羽涅笑,“她就是。”
“簡簡單單啦,主要是破了最重要的一個陣。”江籬得意洋洋道:“我不僅要當陽禮郡的陣法魁首,還要當整個修仙界的陣法魁首。”
羽涅歎氣,“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鬨劇留下來的爛攤子吧。”
江籬笑,“怕什麼,不是有商陸在。”
“可我現在有點擔心,萬一她再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江籬毫不在意“不是還有你。”
羽涅一怔,失笑道:“你……”
他終是沒再多說,看向走神的碎玉,“他們二人呢?”
“南星說遇見非常帥氣的一個人,辛夷不服氣,非要跟著她去看一下。”碎玉道。
已經收拾好東西,剛走進三人的商陸一怔,“他們二人出去了?”
碎玉點頭,“大師姐你這是乾什麼?”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趁早開溜為妙。”商陸看了看三人,“你們也要儘快收拾。”
“你不是不怕麼。”江籬無語。
“在彆人的地盤,實力又不夠。”商陸把包裹遞給旁邊的碎玉,“趁這些人沒反應過來,還不趕緊走,要不然到時候性命都不保。”
“哪有那麼誇張。”江籬擺擺手,“要真危及性命時刻,師父師叔他們絕對立刻趕過來。”
再怎麼放心也還是一舉一動看著,生怕再有萬一,畢竟可是真傳弟子,天資卓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將來一定能接替自己的地位。
羽涅歎氣,“你嘴上說著害怕,實際卻什麼都不在乎。”
商陸抖肩道,“主要是怕麻煩。”
她低頭沉思,“我馬上就要閉關,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這裡也正合適。”
“白澤呢?”江籬挑眉。
商陸忍不住一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白澤充當一下保鏢。
“他~”她想了許久,才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使用一次耗費巨大,沉睡好久才緩過來。”
羽涅無語,“你們兩個!”
“怎麼了?”碎玉一頭霧水。
“白澤實力高強,不懼這裡任何人。”羽涅偏頭解釋,“我們惹了麻煩,江籬想讓他充當一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