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楊之武愁苦抱著一摞書走來,“又有幾個弟子考上掌教一職,還不知安排到哪裡,以前是不夠,現在……”
“我知道。”掌門心累開口,“先讓他們跟著嚴進處理事情,再讓呂術分揀好現在掌數一職弟子有多少,我們師兄弟都在乾嘛。”
“一些師弟倒想閉關衝境,沒個幾十年出不來。”楊之武把文書放在桌子上,“或許可以讓他們試一下。”
掌門沉思,“關鍵是有些已經擔任掌教的弟子還不能夠完全獨立。”
“我覺得很可以了。”楊之武隨意拿起一本遞給師兄看,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看這些弟子的課業,我都不想說。”
掌門看了眼,“修煉一事不可兒戲,至於這些課業,你大概看商陸他們幾人習慣了。”
“師兄,是他們不在意,心性還差。”
掌門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楊之武拂袖,“罷了,以後我多督促就是……雲台師妹三番五次找我說要麼閉關衝境,要麼出去走遊玩,這次總不可能再糊弄過去吧,五十年前我就感覺,她課業已經厭倦,脾氣一天比一天火爆。”
“雲台師妹倒是有傳道授業的天賦。”掌門偷瞄了眼盆載中還在忽閃的命石,把剩餘茶水倒裡麵,“可惜誌不在此。”
他長歎一聲,“就讓那些師弟們各乾自己的事,掌教勞煩你多盯著點。”
“分內之事。”楊之武看向他兩邊的頭發,驚奇道:“欸~師兄,你白頭發又多了幾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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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商陸發現自己暈倒在地上。
她慢悠悠起身,踉蹌地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拿起輕飲。
感覺到嗓子逐漸濕潤,商陸又看向旁邊一臉驚恐的白澤,“又怎麼了?”
“你不要命了!”白澤嚴肅道。
“死不了。”商陸將杯子剩餘的水一飲而儘,低眸休息了好一會,又用法術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
做完這一切,她像個沒事人一樣長籲一口,眯眼又愣了好一會,才走向房門。
“我自有把握。”商陸打開房門偏頭道,隨後若無其事走出去。
桌子上的白澤咬唇沉思,回想起昨天回來看到她七竅流血仍在堅持的畫麵,立即搖頭揮散腦中畫麵。
“昨夜我好像感知到帝君的神力。”白澤咬著爪子自言自言自語。
迎接燦爛的陽光,商陸覺得刺眼,抬手遮住後看向四周。
院子裡辛夷正在練習劍法,槐樹下的羽涅抱劍看著,時不時出聲指點幾句,而他旁邊的江籬則散漫地靠在樹乾上,無所事事的看辛夷的一招一式。
樹乾上的南星晃動著雙腿,伸手從百包囊拿出一枚剛剝好的栗子塞進嘴裡。
適應了烈陽,商陸放下手,抬腿朝他們走去。
“碎玉呢?”看了一圈,她始終沒發現他的身影,又想起昨天他似乎也不在。
“舊傷複傷。“南星跳下來,“今日也是十五之日。”
“每月十五之日都舊傷複發?”商陸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