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碎玉端坐在石凳上,失神地盯著眼前的茶水。
江籬悠閒悠哉的走到正中央,“楊天陽事真多。”
碎玉倏地回神,起身轉過去看風塵仆仆的她,“師姐此去如何?”
“遇到一個妖族,好像是熊……不對,好像是虎。”江籬想了許久也沒能想起森林中的少年,索性不再管這件事,“反正不重要,就是東西被他給搶了去,等下我得去妙手空空那裡好好打探一番他又是誰。”
前幾天,楊天陽找來,說城外有一九刺飛蝗,其內丹可助人修煉,他需要這個內丹,但現如今顧及其他人不能明麵搶奪,特意來找他們幫忙,表明可以支付報酬,江籬當時閒著沒事,也想好好試探一下對方底細,便應下此事。
答應以後,她拉著羽涅趁著去李家的時候,讓羽涅故意和他們相談拖延時間,自己趁機溜走打探內幕。
當然,僅憑她金丹之軀的修為還不躲過兩個化神的感知,而江籬也知曉這一點,特意用上之前從商陸那拿的奇怪寶物。
而這個寶物還是當初商陸在凡塵時女人送給她的東西,來自異世界的小法寶。
“真沒想到妖族也會用妖獸內丹。”江籬感慨萬千。
“說起這,我也不解。”碎玉微笑走來,“人族,妖獸,妖族,還有一些羽人、鮫人,完全不知天道是如何劃分,反正依照現在的解釋,著實有些混亂。”
“我也不懂。”江籬抿嘴道:“我曾聽掌門說現如今天道不全——時間太久遠,想不起來了。”
“……”
碎玉斂下多餘神色,“依我看,妖族也不過是有先天能力的人類。”
“那條僅剩的龍呢,聽說他可是能化形。”
“是化成蛟龍。”
“蛟龍?”江籬疑惑呢喃,又抬眼看他,“你怎會如此清楚,現如今師父他們都一致放認為他是龍。”
“看得書多,我也記不清哪一本了,反正隱晦提到過他不是真龍,而是血脈不全的蛟龍。”碎玉說完,惆悵的抬頭看向灰沉沉的天空,“今日渡劫可真盛大。”
江籬也望了眼上空,看到天雷集中劈向半空中的人,“我一猜就是她。”
她雙手叉腰抬頭看著天空,“九重雷劫,最開始就有的手腕粗,次數也多,依照這樣下去,我覺得師弟師妹們謠傳的沒錯。”
說這話時,恰巧羽涅從外麵走進來,聞言了抬頭瞧了眼,微微一笑。
江籬看向他,“你又去了何處?”
“楊家。”羽涅說道:“你回來之時我便感應到,去跟楊天陽說明此事。”
想到一堆靈石就要還給對方,江籬非常不舍,”本來都已經板上釘釘的事,誰料路上殺出個程咬金,我的靈石~”
“楊天陽說隻要內丹最後到他手中就行。”羽涅拿出一株草藥,“二百年的冰魄草,九刺飛蝗一直護著它,估計是想突破的時候服下,沒料到自己還有此一劫。”
“這麼說你一直跟著我。”江籬想了下,“我說怎麼直覺不對勁,當時我和其他人在半道攔住將要突破的它……”
“眼下有件更值得你關注的事。”羽涅笑道。
走過來的碎玉掃了眼冰魄草,抬眼看向似笑非笑的羽涅。
江籬不解,“還能有什麼更重要的事?”
“小師叔和六師伯來了。”
“蘇世啊,明明出來遊曆,結果隔天差五見上一麵,這都第三次了吧,他能有什麼事,無非也就是……等等。”江籬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師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