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房間桌子似乎有一隻尋風鶴,估摸著師父是看自己長久不回信,直接去問羽涅,順便問了下自己情況。
她習慣性負手,悠然走於鬨市之中,而羽涅,也一直跟著她。
直到走至石像前,商陸各看了眼一邊朝石像虔誠祈禱的年輕人,又看向不遠處坐在長凳上認真刻麵具的六長老,“這是把師叔當神一樣祭拜呢。”
“基本都是些學習陣法的小孩,馬上要步入考核,自然要去最偉大的陣法師石像下拜一拜,也求個心安。”
商陸笑了下,踱步到自家師叔身邊,看到他手中如同雕像上一樣的麵具後,啞然笑道:“師叔你這是在懷念嗎?”
“那時候大師兄領著我們路過這裡,正好遇到被追殺他們的先祖,便出手相助,也算是練習我陣法如何。”褚時柳笑道:“也是巧了,那時我們與一夥魔修剛血拚完,元氣大傷,需要修整。”
商陸微微一笑,知道他所說的大師兄就是掌門。
看來掌門很早就操心事情了。
褚時柳戴上麵具,“怎麼樣?”
“神像臨世。”商陸誇讚道。
褚時柳摘下麵具,搖頭笑道:“可惜再也不是當初的少年郎……想當初我們一行人行俠仗義,所過之處皆安寧,而當初最頑皮的他們幾個如今也安息劍墳裡,師兄整日尋找聖女的蹤跡,大師兄也為宗門操碎了心,我還記得,以前他還沒有這麼囉嗦……”
商陸和羽涅對視一眼,看出雙方的無奈。
六長老愛彈人腦袋,是個話婁,這是長生宗眾所周知的事情。
眾所周知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長生宗三人久不出門,被弟子們稱為最神秘的人,四長老嚴進長老始終陰沉著臉,連帶著有他在的執事堂都讓弟子覺得壓抑,因而沒有事情決不會去執事堂,寧願被八長老楊之武痛罵也不去,五長老南修文釀酒技術一絕,也終日沉醉在酒鄉之中,沒事可以跑到小師叔的明月峰上去玩,劍塚也被稱做劍墳,因為裡麵埋藏著前人的寶劍……
就在這時,吵鬨打斷了褚時柳的絮叨。
周圍人也都好奇朝聲源處跑去。
商陸和羽涅同頻扭頭去看,卻見石像前兩個年輕人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束發年輕男子掄起半人大的巨錘,朝眾人說,“我這兄弟命硬的很,今日你們瞧好了。”
說罷,被壓在石頭下的男子忐忑的咽了口唾沫,絕望的緊閉雙眼。
“來來來,馬上就要開始了,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商陸抽了抽鼻子,“我怎麼看著那個人像楊炎?”
羽涅認真看了好一會,“就是他,下麵那個是木筱。”
而褚時柳隻是坐在長凳上無語捂臉偷笑了好一會,才道:“商陸羽涅,你們把他們帶回來,這倆簡直把宗門的臉給丟儘了。”
話落,商陸和羽涅身影一閃,來到樂嗬嗬數錢的楊炎和要死不活的木筱身邊,把他倆帶到褚時柳麵前。
而他們剛走,就有一隊護衛隊跑過來,領頭的人看了眼碎石,吩咐其他人分開搜索。
看到他們,兩人急忙是抱住商陸和羽涅的大腿,企圖躲開那些人視線。
看到不爭氣的弟子,褚時柳一把薅過他們,“躲什麼?”
“六長老,是你。”
“太好了,師叔,他們要把我們千刀萬剮,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呀。”
“滾一邊去。”褚時柳看著不爭氣的弟子,再看看旁邊安靜站著的商陸和羽涅,沒忍住給了兩人一腳,“都給我硬氣點。”
楊炎揉著屁股嘿嘿笑道:“師叔你怎麼會在這?”
看到褚時柳冷著的臉,他立刻又把其他話咽下去,轉眼又看見羽涅,“師兄,你也在這裡!”
旁邊的木筱一驚,“好巧啊,師兄,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半年來有多苦……嗯,這位美女姐姐好麵熟呀,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