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樂旭,你這是在乾嘛什麼?”人群中有人怒嗬。
“珍珠鳥呢?”華服少年陰沉著臉,“快點交出來。”
華服少年名叫司樂旭,正是陽禮郡司樂府上任家主的遺腹子,也是陽禮郡丹藥與陣法雙修的天才。
“你就不能有點腦子,還沒看到影子就打起來。”旁邊的元梵宇無語,“要不是因為我也有責任,我都不想趟這趟渾水。”
“誰要你們來幫,”司樂旭急道。“我一人可以應付。”
“你說的那隻翠綠色的死鳥。”有人道:“讓叫又不叫,用了多少方法也沒用,剛才被褚時健拍下。”
正在二樓慢悠悠喝茶的褚時健手一頓,放下茶杯提起桌子上的籠子走到窗口,“我喜愛於這畜生,競價拍下,有何問題。”
商路側身抬頭,看到籠子裡奄奄一息的鳥之後,又看向正中央焦急的司樂旭。
見平日裡活蹦亂跳的珍愛東西奄奄一息,司樂旭氣急跳到半空,來到二樓。
連身邊的元梵宇都瞪大了雙眼,“你乾什麼去?”
而商路趁機來到中間,“趕快走。”
指了指目光從二樓移回來的眾人,“好像沒那麼容易。”
話落,司樂旭也飛下來,手裡提著鳥籠。
與此同時,二樓的褚時健怒道:“我今日還偏要這畜生,你們幾個快給我攔住他們。”
商陸:更完了,更不好偷溜了。
她將師弟們護在身後,抬頭看向二樓窗台上怒氣衝衝的褚時柳,“褚家主,你年紀也不小了,至於這樣任由情緒左右?”
看到正中間的商陸,褚時健臉色大變,瞬間來到下方,攔住想要動手的其餘人。
“你怎麼會在這?”
商陸淡淡道:“護著我師弟們。”
褚時健看向她身後的人,“你們幾個可以走,但他留下。”
“我看誰敢。”
威嚴的聲音響徹在周圍,隨後,一名白發蒼蒼,精神抖擻的老頭從天而降,擋在商陸和褚時健身前。
“誰敢動我孫子,我司樂天涯與他勢不兩立。”
商陸看了看麵色一喜的司樂旭,又看了看自己身前從天而降的老頭,拉著師弟們遠離中心。
看周周人目光都集中在兩位化神身上,商陸對師弟們比了個口型,隨後便鑽進人群之中。
再次回到庭院之中,商陸感慨真是陽光明媚。
她回頭,看到元梵宇他們幾個緊接著走進來,一個不少,負手踱步到石桌旁。
中間的辛夷和楊炎木筱二人有來有回的對打,木劍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見她走來,坐在石凳上的江籬吐出葡萄籽,把果盤遞給好友。
商陸拿起其中一顆塞進嘴裡,“剛才真是好大一出戲,可惜你沒看到。”
“什麼原因?”
商陸靠在石桌上,“為一隻毫無用處的珍珠鳥,還有我們的老熟人,褚時健。”
“這父子倆都挺蠢。”江籬說。
商陸又拿了顆葡萄塞進嘴裡,“活了幾百年還是意氣用事,看來往後不能隻讓辛夷和南星閉關修煉,還要多擔些事情,見識人心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