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看著折服自己腳下的臣民,起了反攻的心。”羽涅沉吟道。
商陸搖頭,“無論是反攻,還是惻隱之心,他都不可能。”
想起荒野中看到的萬法仙門的長老,商陸說:“我之前遇到萬法仙門的周越澤,聽他話中意思,孟修竹墮魔之事有特殊原因,要不然,早就趕儘殺絕了。”
“根據江籬查到的資料,孟修竹以前是萬法仙門的的核心弟子,後背刺墮魔當上魔君,手段狠厲,鬨得人人皆知,惡名遠揚,萬法仙門將其除名。”
商陸沉思,“也就是說,現在萬法仙門有一些長老和掌教是他以前同門師兄師姐……可有具體墮魔原因?”
“沒有。”羽涅說,“為身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名門正派,耗費精力培養的核心弟子竟然墮魔魔,將排在自己之前的魔修用陰謀詭計殺害的細節廣為流傳,這種事情被視宗門之恥,萬法仙門當然得除掉。”
“依我之看,現在修仙界曆史不完整的原因除了幾次大劫,還有一些自己不想公布,或者占為己有的。”商陸輕嗤。
羽涅隻是笑笑,“人心這東西,最難猜測,誒~話又說回來,,最難猜測,誒~話又說回來,我們是不是偏題了?”
“……”
“好像是。”商陸尷尬撓了撓臉,“之前是不是什麼話題來著,孟修竹到底在不在乎其他人,要不,我把他叫過來問一下?”
“……”
羽涅正要說話,蘇世從背後擠到兩人中央,一把摟住他們,“孟修竹我熟悉,怎麼不問我?”
商陸利用法術震開他的胳膊,斜眼看他一隻手仍摟著羽涅的肩膀,卻笑嘻嘻地看自己。
“哦?他為什麼墮魔?”她問。
蘇世鬆開手,“為情所困。”
他忍不住砸了砸嘴,接著說,“和你師父一樣固執,好在師兄還有理智,隻是滿世界找那縷執點念,孟修竹渾渾噩噩十年,帶隊圍剿魔修時發現一個複活心愛之人的方法,在魔域當著眾弟子的麵墮魔。”
“這種事情你怎會如此清楚,尤其是複活之術?”羽涅不解。
“因為這是他對其他人親口說的。”蘇世說,“消息傳入萬法仙門,還是周越澤帶隊,我那時恰巧在萬法仙門做客,知道的自然比其他人清楚……說是帶隊圍剿,其實就是帶回來好好教育,隻可惜他固執的很,在眾人應付其化怪物之時趁亂而跑,萬法仙門的人也不繼續追蹤,再後來,周越澤領人回去複命,再後來就是他乾的那些事被魔修捅出,萬法仙門將其除名。”
蘇世又摟兩人脖子,小聲的說,“悄悄告訴你們,周越澤就是孟修竹心愛之人的親哥哥,也是他的師兄,聽說當時她是因為被一夥人暗害,魂飛魄散。”
“萬法仙門就沒追究?”商陸有一瞬感覺魂飛魄散好簡單,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前任聖女是獻祭自己拯救蒼生,這個被人暗害,出手極重。
修仙界這麼多人,魂飛魄散的都讓她遇上,也是一種緣分。
“後來有長老親自去報仇,可惜人死不能複生,尤其是魂飛魄散。”蘇世唏噓道。
商陸拿出骨笛,“還是想想接下來該去何處吧,說起來,倒是許久都未曾有麻煩孟修竹了。”
“麻煩外人乾嘛。”蘇世自信的拍拍胸腹,“有我在,還用的著彆人,還有,我給你的符也沒見你用過?”
“根本用不著。”
“……”
蘇世一臉心疼的捂住胸口,“商陸啊,這些可是我精心準備的,為此還專門等待,仔細感知,一刻也不鬆懈,就為了你需要我的時候……”
“……”
商陸直接把他推到一邊,抬眼看向羽涅,“接下來去何處,你去問一下他們的意見。”
“買的飛舟又不是擱在角落裡吃灰的。”江籬大踏步走來,“我支持辛夷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