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回到宗門掌門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吩咐,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多休息一番。”褚時柳玩笑道。
他歎息,悲傷的說,“掌門師兄壓榨人的本領越來越厲害了。”
“可我記得,他去開會了。”羽涅在一旁拆台道。
“此言差矣。”褚時柳正色道:“現在宗門無首,秩序混亂,最後還是我們幾個辛苦處理各種事情。”
“隻要不是強敵來犯和招生的問題,宗門離了各位長老不還是照常運轉嗎?”商陸嗬嗬笑,“六師叔你們幾個平常帶的課也不多。”
褚時柳:“……”
商陸接著說,“七師叔你還不走嗎?我記得九師叔早就走了。”
“原來你們就這樣盼著我走呀。”褚時柳對天長歎一聲,“枉我平時對你們那般好。”
“師父你就彆演了。”江籬走了過來,嘴角忍不住抽屜,“你演戲太假了。”
“哪有徒弟拆塔的。”褚時柳猶如萬劍穿心,捂著胸口心痛道:“小江籬你也太紮為師的心了。”
眾人安靜看著他表演。
直到商陸麵無表情的轉身離開,褚時柳瞬間恢複過來,“你乾嘛去?”
“準備離開的事宜。”商陸擺手道。
“三年不見,還是這般性質,不冷不淡。”褚時柳搖頭笑了笑。
江籬滿臉笑容的湊上前,雙手伸到他麵前,眼巴巴的看著他,“師父,我最近有點窮,給點補助唄。”
“你休想。”
“那我隻好找那個素未謀麵的師兄要去嘍。”江籬轉身,“羽涅,我們走。”
“你們知道他是誰了?”褚時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裡彙聚符籙世家和煉器世家。”江籬信誓旦旦的解釋,“根據我的了解,你撿到我那位師兄時他就已經十多歲了,早已名揚那方小地方,比其他人聰明許多,而學習符籙又非常費錢,莫說一般人,就是富裕人家也堪堪隻能供出一個,一下子能出這麼多練習符籙的人,隻能是這裡,無數煉器世家和符籙世家世代紮根的這裡。”
說到這裡,江籬咽了口唾沫,她想不起來這座城市的名字了,“鎖定了地點,就在根據我那素未謀麵的師兄以前的身世推測,年少家族變故,不然也不可能遇到你,再加上年少成名,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得到,還根據我的了解,煉器協會的一名長老就非常符合。”
“我幫你打探到這些,你說好的報酬呢?”旁邊的羽涅無奈道。
江籬:“……”
本來想裝逼的,但無奈被人打斷。
她有時候真想打死對方。
相處了這麼多年,羽涅僅一眼便能看穿對方的想法,抿了下嘴又說起不相乾的話題,“符籙,陣法,煉器,你這學的比商陸還雜呀。”
“我精通的隻有陣法和煉器。”江籬瞬間被這話帶偏,指著褚時柳抱怨,“這老頭以我年少學這麼多不合適為由,很少教我畫符籙,到現在為止,我覺得自己符籙水平還不如商陸。”
“你也可以去藏經閣找書自己看呀。”褚時柳說,“像商陸一樣自學,反正這功法和技術就大大方方的擺在那裡。”
江籬:“……”
感覺受到了侮辱。
“誰能和她比?”羽涅認命般的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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