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曦見顧司長沉默不語,見其他拿了岐黃令的人若有所思,又環顧了一圈館裡的其他人,哪裡還有之前的幸災樂禍以及一副將吃定了她的傲慢!
“咱們開始上課吧!”
“在座的諸位,都是有醫術和煉丹基礎的,那我就講快一點了。”
《一品靈植炮製大全》裡的內容對在場的人肯定都是很基礎的,花長曦沒去探究他們的炮製水平,就按照給丹元秘境學徒授課的節奏開始講。
以往講課,花長曦都會和學員互動,顧及學員的接受程度,今天,她就隻沉浸在自己對一階靈藥炮製技巧的梳理和鞏固之中。
因為不顧及聽課人,講課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花長曦在上頭講得忘我,而坐在下麵的人,大多都聽得卻不甚投入。
沒辦法,花長曦剛剛對顧司長的發難,攪亂了很多人的心,尤其是八個得了岐黃令的館主。
哪怕是靈境閣的秘境主門,也有些神思不屬。
得了岐黃令的人坐不穩館主之位,那他們這些秘境主呢?他們能一直擁有秘境嗎?
看著心無旁騖講著課的花長曦,眾岐黃館館主以及眾秘境主,都正視到了一個他們忽略的問題,那就是他們平日裡隻追求權利,而忽視了要承擔的相應責任。
在場之人,估計也就隻有古興是高興的。
他發現,花長曦竟然會主動去影響彆人的想法和操控彆人的行為了,而且還相當的會拿捏人的命脈。
對於眾岐黃館館主隻占位置,不做事;眾秘境主隻拿好處,不擔責,他也是看不慣的。
花長曦今天直接點出了顧司長坐不穩館主之位,也算是給眾館主和眾秘境主敲了個警鐘了。
......
一品靈藥種類繁多,但都能分門彆類,花長曦按照類彆講解炮製方法和手段,一個上午就將《一品靈藥炮製大全》的理論講完了。
“理論講完了,我們開始講如何動手炮製。”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沒有基礎的人,我們就不按常規來授課了,這樣,你們拿出你們不會炮製的一階靈藥,我現場指點你們炮製。”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有些詫異,隨即就開始三三兩兩的議論了起來。
夏梓暘低聲對著孟青瑤、東方昊等人道:“花長曦這是想趁機探探咱們的實力呢。”
東方旭聽了,笑著道:“她想探咱們,咱們也可趁機探探她。”
薑念一知道孟宇川十分的討厭搶奪了自家妹妹風頭的花長曦,為了投其所好,悄聲笑道:“孟大哥,我有辦法讓她出醜。”
說完,就拿出一散發著紫色幽光的罕見一品靈植出來,笑看著花長曦。
“不知花館主可能炮製這株靈藥?”
薑念一一拿出靈藥,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這是什麼靈藥?”
館內的人基本上都不認識這株靈藥,就是夏臻也眉頭緊鎖,顯然也沒見過這種靈藥。
花長曦看著靈植,雙眼眯了眯,看著薑念一:“你是?”
對於眾人皆不認識手中靈藥,薑念一正得意著,可聽到了花長曦的詢問,麵色不由一僵。
她好歹也是護道家族挑選出來的丹道天才,來醫藥司這麼久了,花長曦竟還不認識自己!
薑念一深吸了口氣,強笑道:“我乃冀州薑氏子弟,薑念一。”
花長曦眸光閃動,腦海中浮現出了在五指山中搶奪山靈卻被她反殺的薑氏兄弟,以及被她焚燒了肉身隻剩下元嬰出逃的薑老頭。
她就是從薑老頭的儲物裝備中搜出的《乾元遊記》,然後才得知了四靈界早就有外界修士潛入的事。
“原來是冀州薑氏呀!”
薑念一聽著花長曦略帶追憶的口吻,麵露困惑:“花館主......知道冀州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