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停滯的情況,花長曦已經經曆過幾次了,按照以往的經驗,她大概能猜到點原因。
簡而言之,就是曆練不夠,心境跟不上修煉的速度了。
就是她自己也覺得,這段時間修煉的速度提升得著實有些快了。
對於如何提升自己的心境,花長曦隻知道一個辦法,就是外出曆練,除此之外,她就不知道其他辦法了。
而外出曆練的地方,她也隻知道一個九幽。
就這一點來看,也暴露出了花長曦一直以來的一個嚴重短板,明明是一個化嬰境巔峰修士,按理說也算是修士中的強者了,可涉足接觸過的修士世界卻少得可憐。
可以說,這是嚴重的曆練不足。
花長曦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不過相較於以往,現如今的她,到底多認識了一些修士。
像有過幾次合作的童曜、淨了、嚴蓁蓁,她覺得還是可以長久來往的。
“也許,可以找童曜他們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這麼想著,花長曦就給童曜發了傳訊,詢問了一下顯示靈器的煉製情況,有沒有時間見個麵。
很快,童曜就發來了回複,約好八月初一在他們常去的那家酒樓見麵。
時間轉眼進入了八月。
八月初一,花長曦一早就到了和童曜常見麵的酒樓,原以為她到得已經夠早了,沒曾想,童曜、淨了、嚴蓁蓁已經在酒樓等著了。
“花施主幾月不見,是越發的深不可測了。”
花長曦一進屋,淨了雙眼就感到一陣熾熱,他沒啟動符眼,可異眼之敏,還是讓他感覺到了異樣。
此刻的花長曦,在他眼中猶如一座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
花長曦聽了,看向淨了,見他眼神清澈,麵色認真,隻是在陳述眼之所見,並無探究之意,便笑了笑。
“我現在修為停滯不前,一團亂麻又混沌一片,可不就是深不可測嘛。”
說著,看了看童曜和嚴蓁蓁。
“你們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童曜聽了:“你這是到了修煉的瓶頸期了。”
花長曦走到三人麵前坐下:“要怎麼突破瓶頸?”
嚴蓁蓁詫異的看了看她,有些驚訝於她居然連這個也不知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服用破鏡丹。”
淨了搖頭打斷:“小僧以為,這是最不可取的辦法。”
嚴蓁蓁看了過去:“你以為所有的修士都跟你一樣天資悟性都很高呀,普通資質的修士要是不服用破鏡丹,一輩子都彆想突破瓶頸。”
淨了也沒和嚴蓁蓁爭辯,看著花長曦:“修士之所以會遇到瓶頸,多半原因還是因為積累不夠。”
“修士的積累,一是日積月累的修煉,二是心境的感悟和提升。”
“我觀花道友的情況,多半是心境跟不上修煉的速度了。”
這一點和花長曦猜測相同,她連忙問道:“你們都是怎麼提升心境的?”
童曜開口了:“最快提升心境的辦法,就是頓悟,但頓悟講究機緣,可遇不可求。”
淨了點著頭:“心境的提升終究還是要落腳於日常中的點點滴滴,人生之踏實不在彼處,就在每個當下。”
童曜見花長曦麵露困惑,笑道:“淨了的意思是,我們要多外出曆練。”
花長曦想了想,問出了一個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為什麼曆練多了就能提升心境?”
嚴蓁蓁:“曆練多,經曆的事就多。經曆多了,眼界自然就寬了;人一旦開了眼界,就會生出格局;格局大了,心境自然也就跟著提升了。”
童曜麵露認同:“是這樣的。”
淨了見花長曦眉頭並未舒展,也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外出曆練,是為了讓自己感受這個世界,在與世界的碰撞中,不斷的識人辨物。”
“通過不斷的接觸人事物,審視自己想要什麼、能得到什麼、能掌控什麼,從而明白自身的局限在哪裡。”
“人隻有知道了自己的局限在哪裡,才能找到自身存在的方式。在為與不為之中,找到立足之處。”
“人有了落腳點後,就知道該如何與世界相處了,之後所遭遇的一切,都將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