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國公和花長曦的博弈,很多人都在關注。
在花家加入軒轅府的消息傳出後,各方就明白涼國公輸了,但對於花長曦會如何對待涼國公府,他們仍然感興趣。
知道花長曦隻是逼迫涼國公服下了作繭丹,就就此作罷了,很多人都是失望的。
不少人都想要局勢更亂一些,這樣他們才能在亂中牟利。
可惜了,花長曦還是不夠意氣用事。
皇宮禁地,楚天尋知道了涼國公的遭遇後,憤聲道:“涼國公是皇室的人,花長曦是真的沒將皇室放在眼裡啊。”
聞言,皇上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太上皇,斟酌著開口:“皇叔,你太高看花長曦了,她不是官場中人,從君豪傳回來的消息看,她就是一個一根筋的人。”
“涼國公傷她,她就對付涼國公,朕覺得,她在處理涼國公的事上,或許就根本沒想到背後還有皇室的乾係。”
對於皇上的反駁,楚天尋是有些惱火的,當初在軒轅府外,他是切身感到了花長曦對皇室的無畏的。
若是彆的勢力也就算了,牽扯麵太大,可花長曦就一個人,花家也不足為懼,即便有個定遠伯府,在皇室麵前也是不堪一擊。
這樣的人都敢挑釁皇室,皇室還無法鎮壓,這不是在變相告訴世人,皇室已經江河日下了嗎?
不過,他雖是長輩,但也不能正麵反駁皇帝,楚天尋隻能用沉默表示自己的不滿。
皇上沒再理會楚天尋,而是看向太上皇:“父皇,涼國公的事,是小事。真正需要皇室注意的,是南鄉縣的事,是陵光殿出動的朱雀軍。”
這話一出,在場的皇室宗老都變了臉色。
對於南鄉縣,皇室很早就開始布局了。
皇室在陵光殿出現後不久,就探知到南鄉縣是南象城遺址的事,也知道南象城周邊遍布洞天福地,這些年,一直在派修士探尋洞天福地的消息。
可惜,收獲甚少。
其實不僅南象城,東象城、西象城、北象城,皇室也在密切關注,可惜,隻有南象城顯露異象,其他三象城,也隻有東象城最近才有點動靜。
見無人開口,皇上隻能再次出聲:“南鄉縣如今還在朝廷的統治下,如今朱雀軍已經開始巡視起南鄉縣了,對此,我們得有個表態。”
要是其他勢力想要插手南鄉縣的事,皇室會毫不猶豫的進行驅趕,可是,他們現在麵對的是朱雀軍。
管控南鄉縣,朱雀軍比朝廷還要名正言順,但,皇室也不是沒有可操作的空間,隻是度卻得好好把控。
太上皇開口了:“關於南象城的城主令,可有探聽到什麼消息了嗎?還有南象城周邊的洞天福地,找到幾個了?”
皇上歎了口氣:“城主令至今沒有任何消息,至於洞天福地,也隻找到了三處有異樣的地界,但都無法進去。現如今,隻派了修士將那三個地界占據了下來。”
太上皇聽後,麵色頓時沉了下來:“繼續加派人手尋找,南象城的城主,必須是楚氏皇族的人。”
頓了頓。
“對於朱雀軍的巡視,明麵上不要起衝突,但暗處......”
太上皇看向了楚天尋:“尋弟,你親自帶人,給朕摸摸朱雀軍的底,朕要知道朱雀軍到底有幾分實力。”
楚天尋二話沒說就點頭應下了。
太上皇滿意的‘嗯’了一聲,接著,眯了眯眼睛:“朱雀軍聲勢浩大,皇室暫且避退一二,但隻要得到了南象城城主令,朱雀軍也得聽我們的號令,陵光殿也隻是楚家的練兵地。”
對於南象城,不,應該是對於四象城,太上皇都誌在必得。
隻要拿下了任何一象城,皇室才算是在靈氣複蘇的大勢下,真正有了自己的立足地。
日後即便不能再做至高無上的統治者,那也是中央大陸前十的大勢力,不但能左右中央大陸的局麵,甚至還能影響整個四靈界。
太上皇越想心中的欲念就越強:“爾等必須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奪取到至少一枚城主令。”
在場的皇室宗老立馬應聲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