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賀知軒遭遇了修煉以來,距離死亡最近的生死危機。
憑空出現的巨手襲來,他們還來不及反應,就全部被抓,然後,視線一變,裂穀變成了懸崖。
緊接著,身體急速墜落,他們被丟在了地上。
“哢嚓~”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賀知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兵臨散架的邊緣,可他顧不得渾身的劇痛,努力看向那個對他們出手的人,以便尋求死裡逃生的機會。
順著巨手回收的方向,他看到了一個紅色身影,這身影和記憶中一道已經有些模糊的身影快速重合在了一起。
賀知軒瞪大著雙眼、顫抖著聲音:“花......花九娘!”
花長曦正在思索要如何處置這些人,就聽到了一聲不可置信的輕喚,扭頭看去,對上了賀知軒震驚的雙眼。
可這人,她並不認識。
賀知軒看到花長曦漠然的眼神劃過一絲困惑,麵露苦澀。
作為武毅侯府天資最出眾的後輩,他即便在眾多的京城天驕之中,也占有一席之地,可在花九娘這裡,卻沒留下任何印象。
賀知軒忍著痛,吃力的坐直了身子,他想站起來的,可惜身體遭受的撞擊,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他隻能坐著仰頭和花九娘對話。
“武毅侯府,賀知軒。”
聞言,花長曦也意外了,認真打量了一下賀知軒,‘看到’了他血脈之中的老虎圖騰影像,才露出想起來了的表情:“你就是那頭小老虎。”
當初五娘難產,她在武毅侯府鬨過一場,先後和一小一大由血脈之力召喚出的靈虎過過招。
賀知軒嘴角抽了抽,花長曦沒記住他這個人,隻記住了賀家的血脈圖騰。
不過,他還是鬆了口氣。
他們到底是親戚,他的命......應該是保住了吧?
和賀知軒一起的其他人,知道抓他們的人是花長曦後,也開始自報家門。
“花......峰主,我叫唐禦遠,唐禦風是我堂兄,堂兄每次回唐家都會提及你,說你不僅醫術高超,還擁有一顆寬大的醫者仁心。”
“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麼的崇拜你,在這之前,一直遺憾沒能親眼見到你。”
“如今老天開眼,總算是讓我見到真佛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還要......完美。”
“花峰主,我此刻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言語表達,隻恨老天沒給我煉丹學醫的天賦,要不然,我肯定要拜入丹元峰,成為你最忠實的信徒。”
這話一出,賀知軒等人都齊齊看向唐禦遠。
唐禦遠一個眼神也沒回,隻欽佩的望著花長曦,宛如她是天神。
花長曦嘴角抽搐,沒有回應。
另外三個化嬰修士到底沒有唐禦遠這麼豁得出去,加上他們年紀都比花長曦大,也不太抹得開麵子,隻乾巴巴的說了一些有利於自己活命的信息。
“花峰主,我是信國公府的人,我家錦凡也時常提及你,說很想和你成為朋友。”
“花峰主,我是魏國公府的人,段貴妃是我堂妹,拜入你丹元峰的七皇子,是我的侄子。”
“花峰主,我是袁家的人,觀星樓樓主是我小叔,袁家每次召開家族會議的時候,小叔都會交代,若花峰主有需要,袁家都要竭力相助。”
至於其他結丹修士,要麼也是出自這五家,要麼是他們的附庸。
花長曦有些無語的看著麵前的這些人,好家夥,一圈下來,都或多或少和她有些關係,這要怎麼殺?
五個化嬰修士,十三個結丹修士,她肯定是不會放這些人出去的,可就這麼殺了,好像又有點可惜。
花長曦看了一眼身後的石洞,既然都被抓進來了,那就呆在這裡麵打工吧。
“想活嗎?”
聞言,其他人還沒表態,唐禦遠就瘋狂的點頭:“花峰主,靈氣複蘇才剛開始,四靈界還需要我們呢。”
花長曦看著這人,覺得唐家的人都挺有意思的:“想活,就將你們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不許私藏任何東西。”
“記著,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
聽到這話,賀知軒五人立馬對視了起來,而結丹修士則是看著他們五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