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經驗為塵料,對其揉合再造、創造的另一重境界謂之想象;而塵料本身的漸次消退卻成為記憶。
你的記憶時常存在疑點:回頭望去,數百個琥珀紀前發生的事——你正在遍曆。
此刻,還有很多閃回如膠卷般在你麵前穿梭:在那災虐五紀的禍患中,「繁育」與「貪饕」爭鬥不休——
祂的麵容從海潮中升起,更多信徒的故事湧入——那是一隻因信神而病入膏育的凶獸,它伴著躁動的鼓點與奏曲,途經聖輝恍若星芒下的港灣,再次浮現於土地之上。
那一枚掉落的鱗片被供至古國聖殿,彼時天鼓擊聲,彩燈下墜,一種力從骨骸中四溢,亡者囈語化作塵埃散開,兩位乞討者於街頭敲起古碗,遮天蔽日的蟲潮撲來糾纏撕咬,爭鬥中三聲哀嚎如雷鳴炸開。】
黑塔:還是‘貪饕’
穹:貪饕命途的也都在跟著繁育吃自助嗎?
三月七:看起來好像是,這段記憶好像不是貪饕的,是一隻追隨貪饕的…‘凶獸’?
這場景是…
為何要供奉鱗片?
應該是因為當時本來有蟲災在,然後看到凶獸吃蟲子,就…供奉一下?
有可能哎,但很可惜,這凶獸如果是貪饕命途的,那恐怕也是隻知道吃不知道思考
【弄獸人起舞,以腳腕與趾尖勾勒方向,順那一抹光芒,合唱者被潮水淹沒後失語,兄弟丟下桂冠後擁抱泣涕,然則世間更多哀亡,被吞沒時更是悄聲無息——接著,那頭凶獸吸下蟲潮時終於將盛怒止休,它如吞吐哀怒輕煙,身披彩寶鱗甲,仰頭跳升向天空,卻發出墜於海中的浪潮聲。
但茫茫中,祂並不知曉,宇宙間不堪並逐漸升級的混亂儘在秩序「太一」的眼中。
——讓我摸摸祂的嘴。
你正猶豫該摸哪一隻‘嘴’…卻恍惚間聽見幾個飽嗝,一些氣息吐露到你臉上……】
弄獸人…該不會是因為抵抗不了蟲災,就乾脆選擇引來貪饕命途的凶獸讓它吃個痛快吧?
同歸於儘?
合唱者…像是同諧?
黑塔:不,那個時間的話,是秩序。
潮水…真的是水嗎?還是蟲潮…
醫生:這凶獸也算是暫時吃飽了…但寰宇蝗災期間,到底有多少星係發生了相似的事情?
黑塔:不然為什麼說寰·宇·蝗災呢。
三月七:等等!穹你要乾什麼?
穹:可是那麼多嘴唉!你就不好奇的想要摸一摸嗎?
三月七:嘶…可是奧博洛斯那麼大…
黑塔:希望不要哪天在宇宙中看到什麼超大型巨獸,你們兩個卻好奇的衝過去想要摸一摸人家的牙。
丹恒:……
丹恒:並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幸好,隻是單純的宇宙巨獸的話,危險程度不至於太高。
管理員q:丹恒老師,小心他們倆真搞出點不得了的大事來,比如說爬到車廂外麵亂竄。
帕姆:隻要彆躍遷的時候這麼乾就行帕!
藤丸立香:不是哥們,你們肉身在宇宙也沒問題嗎?我記得不少地方可是沒有黑塔空間站那樣的停靠點來著吧?!
三月七:命途之力,神奇吧~
旅行者:……厲害。
【一切咻地一下猛然暫停!
寒氣突然逼迫到你的額前,宇宙某處的閃點中,祂棱鏡般的麵容從濃縮的原點裡突然誕育——
祂從一個光點中突然演變成巨物,構成祂的片段凝固、倒轉,接著平行、靠攏、交錯;祂像一個鏡子質感的口香糖瞬間膨脹。
這是一瞬間的事:眾多星係轟然倒塌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