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聽到徐文昌的話後,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哦?你是這麼看的?”
徐文昌冷冷道:“前輩不肯收我為義子,我也隻能想到這個可能了!”
“隻是前輩……哦不,徐玉丈你如果輩分沒有我高,那你以後見了我,也要有些尊重。”
其實說到這裡的時候,徐文昌也冷靜下來,心中有些後悔。
修行界說到底,也還是實力為尊。
萬一眼前這人真的生氣,那自己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林牧卻突然大笑起來。
“有趣,有趣!”
他大手一翻,將徐玉送他的信物,再度拿了出來。
隨後扔到徐文昌麵前。
“你自己看看,認不認識這東西?”
徐文昌見林牧突然扔過來一樣東西,倒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看林牧那樣子,似乎也不是很尊重那玩意。
“嗬嗬,我倒要看看,你能……”
他隨意接過,邊看邊說。
話才說了一半,他就突然住嘴,麵紅耳赤,張口結舌。
仿佛嘴巴被突然堵住。
徐文昌身後的長老們見狀,連忙開口道:“家主,您這是怎麼了?”
“莫非徐玉丈給您下毒了?”
他們也知道,像林牧這樣的煉丹師,隨手間給人下毒,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徐文昌連忙搖頭。
“不是,不是,是……”
他有些結巴,話也說不清楚。
其他長老見狀,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家主你到底想說什麼?”
徐文昌見狀,情知自己解釋不清,於是乾脆將林牧扔給他的信物,高高舉在頭頂。
等那些長老看清楚之後,他們也都閉嘴了。
露出了跟徐文昌同款表情。
結果這下輪到徐氏族人無語了。
“這又是啥情況?”
“徐玉丈是有什麼法器,讓人看一眼就說不出話?”
不過這個時候,徐文昌自己卻已經逐漸恢複過來。
他壓住心頭震驚,突然對著林牧跪拜下來。
“見過太爺!”
那些長老聞聽此言,也跟著跪倒在地。
不過他們輩分參差不齊,有人跟徐文昌一輩,有的輩分更低。
所以他們對於林牧的稱呼,也都不太一樣。
有叫太爺的,有叫老太爺的。
那些徐氏族人就更好奇了。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