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大能，對這場景自然不陌生。
且不說他們自己，當年都經曆過這樣的關口。
就是他們的弟子和後輩，也大多有過這樣的時刻。
不過其餘修士，卻都好奇看來。
尤其是修為境界不高的修士，更是死死盯著林牧。
“這就是修煉到四極秘境時的樣子嗎？”
他們看著林牧身上氣息不停變換。
尤其是林牧的右手，發出金色光芒，左手則是忽明忽暗。
不由更是好奇。
即便是剛才質疑林牧的那些人，也開口發問：
“這是什麼情況？”
“他的雙手顏色怎麼不同？”
有一位四極秘境的修士，長歎道：“這還不清楚嗎？”
“這分明是林牧早已經將右手淬煉完畢，現在正在淬煉左手。”
“隻要他將左手也徹底淬煉成功，那就會突破到四極秘境的第三個小境界！”
許多修士瞪大眼睛。
“這麼說來，林牧是早就修煉到四極秘境第二層？”
“難怪……”有人感慨起來，“難怪林牧以前能有那樣的戰績。”
“原來他真是四極秘境的強者！”
然而此話一出，周圍人都撇嘴。
林牧的戰績，早已經不是用四極秘境能解釋。
像不久前，林牧在金光鎖仙陣中，擊敗和斬殺水守正。
這可是連化龍秘境修士，也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林牧身上，必然還有其他秘密。”許多修士都低聲感慨起來。
人群之中，林烈沉默不語，扮做普通修士的模樣。
他看著林牧，一直沒有說話。
眼神十分複雜。
林牧身後，秦煙看著這一幕，神色有些閃動。
“原來夫君，他已經修煉到這個境界了嗎？”
她眼神略微有些落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若是我沒有遭受詛咒，此時應該已經要衝擊化龍秘境了吧……”
不過此時，她懷中的林依依，突然開始咿咿呀呀。
原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牧身上。
尤其是秦煙也盯著林牧。
小女嬰為了吸引媽媽注意力，這才弄出些動靜。
秦煙連忙低頭看向女兒，同時搖晃起身體。
林依依這才滿意拍手，小臉上露出笑意。
秦煙這才鬆了口氣，心中也跟著微笑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
“若是當初沒有遭受詛咒，我又豈能遇到夫君？”
她不再糾結，隻是突然生出一個怪異的念頭。
“夫君踏上修煉之路，還不到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