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是林牧的敵人,那咱們完全是同路人。”
“你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明濤看著林牧,又繼續說道。
林牧的臉上,纏繞著一股股黑氣。
明濤本來將靈力注入眼中,想要看穿林牧的偽裝。
但他嘗試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視線,猶如泥牛入海。
不僅沒能看穿林牧的真麵目,甚至連眼睛都生出一股劇痛。
明濤不敢再亂來,隻好說出前邊那段話。
林牧嗬嗬怪笑:
“我並非林牧的敵人。”
明濤聞言,心中反而一鬆。
“這麼說來,你是林牧的朋友,要來為他出頭的了?”
“若是如此,你膽量倒是不小!”
明濤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伸手指向其他還沒有出手的化龍強者。
“這些人也都對林牧的遺產虎視眈眈。”
“你要替林牧出頭,那也要問過他們的態度!”
地麵上的化龍強者,見明濤將自己等人拉出來做擋箭牌,都有些不滿。
立刻有人揚聲道:“明濤你此言差矣!”
“我等來此,並非是要收取林牧的遺產,我們隻是……”
那修士眼珠一轉,居然還真找到了說辭。
“我們就是過來保護林牧遺孀的!”
他們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讓明濤都有些無語。
“老子是真小人,你們都是偽君子是吧!”
他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與地麵上的化龍強者交流,而是看向林牧。
“這位道友你肯定不是傻子。”
“地麵上那些人到底是什麼目的,現在又是個什麼態勢,你肯定心知肚明。”
“你若是識時務,那不如就此離去,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林牧並未生氣,隻是微笑問道:“那我若是不走,你又要怎樣?”
明濤感受到林牧的輕視,冷笑道:
“你若是不走,那也彆怪我了!”
而這個時候,安墨突然咬牙道:“那位道友,這是他們與我林家的事情,與你並無關係。”
她總覺得來人有些熟悉,所以才會如此勸說。
安墨心中想到:“這人或許是林牧的某個朋友,但他的修為若是真的極高,又或者是徐氏族人。”
“那又何必藏頭露尾?”
“直接展現實力或者背景,自然就可以斥退外邊那些化龍修士了!”
“他不肯露出真麵目,正說明他實力不足。”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看著他來此陪葬?”
安墨想到這裡,又對林牧歎氣道:
“你還是趕緊走吧!”
林牧盯著安墨看了幾眼,又桀桀怪笑:“誰跟你說,這林牧的事情與我無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