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夭對於林牧的話,還能隨口一笑。
慕容令等人,卻直接氣得七竅生煙。
“野人!小侯爺說的沒錯,你果然是野人!”
台塬上,許多修士憤怒地跳了下來,重重砸落在地上。
但他們卻絲毫不在意,隻是伸出手來,對著林牧憤怒大吼。
“你居然敢說這樣的話?”
“你簡直是不知死活!”
“殺了他,不然以後誰還會看得我大燕?”
“此人不殺,天理難容!”
不少人更是看向遠處最高的一個台塬。
安老頭等人端坐其上。
他身後除了安曦,還有其他許多安家強者。
大燕皇叔臉色扭曲,直接來到安老頭身後。
他一張口就是道歉。
“叔父,此事怪我!”
“當初那個野人在皇都之外,本來是要被慕容他們攔下的。”
“都是我一時不察,覺得此子有些本事,所以才讓他參加演武。”
“沒想到他居然出言不遜,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安老頭臉色同樣有些難看,不過他卻歎氣道:
“大逆不道?”
“哎,他又不是咱們大燕的人,也談不上大逆不道。”
“何況,我看他說的也沒有錯。”
“都是咱們子孫不肖,才要讓準帝被迫衝擊禁地。”
皇叔急忙搖頭。
“叔父您何必自責?”
“準帝壽元乾涸,這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真要怪罪,那也該怪藍家!他們私藏長生鎖,簡直是豈有此理!”
看來萬宗大會的消息,也已經傳到大燕。
皇叔不等安老頭回話,便又起身來到台塬邊。
他看向林牧,冷冷說道:“你這個野人,你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那你應該也做好了準備吧?”
林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屑道:“什麼準備?”
“哼,自然是死的準備!”皇叔麵色鐵青,眼角露出一絲殺意,抬手便要將林牧拍死。
不過此時,慕容令倒是開口說道:“皇叔且慢!”
“此人交給我吧!”
“他不僅是侮辱了我大燕,更是侮辱了我慕容家!”
“隻有親手殺死此人,才能挽回我慕容家的顏麵。”
皇叔猶豫片刻後,還是點頭。
“那你自己小心吧。”
他重新退後半步。
慕容令先是衝著皇叔點頭致意,然後才冷眼看向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