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詩詩重重跺腳。
“聖體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我……哼!”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轉過身去。
不過林牧倒也鬆了口氣。
“這女人也太邪門了,我不過是看了她幾眼,竟然差點也淪陷進去。”
隻是很快,林牧又想到什麼。
“或許也不是因為她美貌驚人,問題是出在她的仙台道胎上。”
“冥冥之中,聖體和道胎,或許有某種吸引力。”
“所以我才會受到這麼大的影響。”
“而且我看這個道胎,似乎也有些不正常。”
“我一見麵就讓她給我生孩子,她居然隻是羞惱,沒有氣到轉頭就走。”
“多半也是被我給吸引了。”
林牧想到此處,反而又微笑起來。
隻要確定這種影響是相互的,林牧就不再擔心了。
他笑著來到言詩詩身旁,主動上前兩步,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然後又嬉皮笑臉道:
“小姐你轉頭乾嘛?”
“哎呦,你臉怎麼紅了?害羞啦。”
言詩詩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後咬緊牙關,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劇烈呼吸好幾次,苦海翻滾,一股股靈力直接彙入仙台。
沒多久,她竟然真的冷靜了許多。
隻是一看到林牧,依舊不免心動。
言詩詩輕哼幾聲,雖然還是有些臉紅,但是說話的時候,已經不再驚慌失措。
“林牧,你到底要做什麼?”
“不會真要讓我也做你的小妾吧?”
她淡然說道:“你若是這麼想,那就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林牧擺手。
“誒,言詩詩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
“你可是道胎,我哪裡能讓你做小妾?”
“不如這樣,你就做我的外室吧。”
他又在滿嘴跑火車。
言詩詩最開始還有些生氣,但是很快,她麵色忽然一變。
“林牧,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她總算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她知道林牧的名字,這十分正常。
或者說,現在整個修行界,不認識林牧的才是少數。
但言詩詩自己,過去這麼多年,可是從不曾暴露過行藏。
即便是那些修行聖地,那些不朽皇朝,也都對她一無所知。
“哪怕是紫府,也從不曾知道我的存在。”
“林牧到底是從哪兒知道我的名字的?”
言詩詩心中有了幾分擔憂。
雖然她的名字,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特彆了不得的秘密。
但她依舊有一種,已經被林牧看穿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言詩詩的擔心,林牧微笑說道:
“這事情倒也簡單,你的名字,是有人告訴我的。”
言詩詩急忙問道:“那人是誰?”
林牧自然不可能告訴她,這是係統的功勞。
何況他就算說了,隻怕言詩詩也聽不懂。
於是他故作高深道:“這就不能說了。”
言詩詩皺起柳眉思索片刻後,忽然又平靜下來。
“看來,那人應該就是你背後的那位強者了?”
林牧思考片刻,倒也點頭。
“你這麼想也行。”
言詩詩聽後,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