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陸傾桉又在哼著那段呢喃的旋律,一旁的毒譜打開到一半,不知道又挑選了什麼奇怪玩意。
不過今日的陸傾桉穿著很亮眼,穿了一身青綠色為主的齊胸襦裙,裙擺有著熒涼的水紅漸變輕紗點綴。
並且這身襦裙裙擺隻到膝蓋,而她修長筆直的玉腿上還穿著昨日的冰晶絲長襪,玉潤淨白之色下又隱約透露出粉白的旖旎,妙不可言。
“好看嗎?”陸傾桉頭也不回的問道。
“好看,傾桉難道有不好看的時候嗎?”許平秋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哼,油嘴滑舌。”陸傾桉語氣聽起來似是怪罪,但顯然心底是開心的。
許平秋則默默轉化了內呼吸,因為他目光瞥見鍋內煮的湯顏色一秒鐘變了三次,這說是做了鍋孟婆湯他都信。
“傾桉,怎麼這麼早就開始操勞了。”許平秋來到陸傾桉身後,輕擁住了她,故作關切的問道。
同時他注意到,陸傾桉白皙的臉蛋上也並沒有了王八,說持續三天,這還真持續三天,怪準時的,就是這看慣了後,突然消失還有些怪不習慣。
陸傾桉身體略微一僵,麵對這種親熱她有些彆扭,但還是沒有掙脫,小聲說了一句:“手老實點。”
緊接著她又反問道:“不可以嗎?難道我昨天弄的肉不好吃?”
“……好吃,隻是太操勞了不好,這種事以後交給我就好了。”
許平秋昧著良心誇獎了一句,順勢將桌上的《毒藥本草經驗論》收入了自己儲物袋中。
“你把它喝了我就信。”陸傾桉看穿了許平秋的目的,舀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給他。
同時,她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提醒了一句:“另外那本書我隻記得大概,你要是把它收了,下次弄出來的是什麼我就不確定了哦。”
‘說的你現在知道弄的是啥一樣。’許平秋看著不斷變顏色的湯,心底暗自吐槽了一句。
他收書的時候可順勢瞥了一眼,那上麵煉製的毒藥要求是無毒無色,結果陸傾桉直接整了鍋色譜出來。
“如果傾桉願意陪我共飲,我就喝。”許平秋將風險從個人平攤到了陸傾桉頭上。
“行啊,你先喝。”陸傾桉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但從她答應的速度來看,隻要許平秋喝了,那就沒有然後了。
“不不不,傾桉最大,你不喝我怎能喝呢?”許平秋也開始了扯皮,不過他的手就略微有些不老實了。
“……我真覺得純陽之體是上天對你的詛咒。”陸傾桉看著漸漸蹲下身去的許平秋,很是無語,尤其是雙腿被這廝摸的格外不自在。
“傾桉你都要喂我孟婆湯了,還不願意滿足一下我死前的心願嗎?”
“唉……”
許平秋又開始了默默歎氣。
“好了好了,不喝了,煩死了,弄你的早膳去,彆摸了!”陸傾桉心中也覺得那鍋湯不是人能喝的,便順勢借坡下驢撂挑子了。
“是,傾桉你休息,我來。”許平秋麻溜的站起身,將碗接過,然後看了一眼鍋裡的湯。
一番思索,最終他找了個密閉的容器裝了起來,留著以後陰人用。
…
…
在用過早膳後,許平秋揣著兩根陸傾桉灌注滿銀雷的電擊針,詢問起了李成周:“親愛的李,你在煉丹嗎?鐘沐陵在嗎?他在的話彆說我找了你。”
“暫時不在,我下午去煉丹,你有啥事嗎?”
“另外,你能不要用這種語氣嗎,我有點起雞皮疙瘩。”
李成周的回的很快,就是他對許平秋的語氣感到害怕。
“哦,沒事,下午見,給你看點好東西。”許平秋回完,收起令牌,坐著紙鶴先來到了器閣,打造了一個特質的捕獸夾。
這個捕獸夾的左右兩側能夠卡住一枚電擊針,若是有人踩中,就會觸發雷擊。
為鐘沐陵量身準備好了刑具,許平秋又去了地務院一趟,為了說服李成周,炸雞自然是要新鮮烤製出來才見誠意。
醃製好雞肉後,許平秋又來到了天書閣沉澱,繼續看那些修行法。
待到下午,許平秋便揣著捕獸夾和雷擊針來到了丹閣。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進煉丹房,而是先繞道了屋後的窗戶。
在精確估測了鐘沐陵翻窗的力道與角度,許平秋將捕獸夾放置好,左右兩側加裝了陸傾桉灌注好銀雷的電擊針。
但凡鐘沐陵沒有在令牌上造謠,見到自己進去他就不會緊張到翻窗,不翻窗那麼他就不會被電。
至於再來個揭棺而起?
許平秋覺得鐘沐陵應該不會那麼愚蠢,畢竟自己是見過他這套路,而且自己也追不上他跑路的速度,最佳選擇自然是翻窗。
布置好陷阱,許平秋來到正門,猛的推開走了進去,佯裝一副怒氣衝衝的滿意。
屋內隻有三人,分彆是勤奮煉丹的李成周,負責指點的賈泉,指指點點的鐘沐陵,至於那虎,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而見到許平秋這幅態度,鐘沐陵頓時做賊心虛,熟練的向著窗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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