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如樂臨清的努力,咻的一下,就來到了下一次遠雲間講課。
雖然昨晚又被陸傾桉逮著一頓胖揍,但好在這次許平秋沒有虛。
可能是因為揍許平秋前,陸傾桉先虛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隻是一來到遠雲間後,許平秋就有種見鬼的感覺,因為他瞅見李成周正和錢偉興交談。
李成周坐落在石椅上,身著雲紋長袍,閒庭自若,頭發烏黑茂盛遠超從前。
這給許平秋整不會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前天下午,李成周還躺在丹閣病床上,全身纏滿了繃帶,宛如一個毛發旺盛的木乃伊,怎麼今天就滿血複活了?
丹閣這麼猛的嗎?
這種傷一天一夜都能痊愈?!
“李兄,你經曆了什麼?”許平秋湊上前,好奇的發問。
誠然,丹閣的醫術非常高明,但治療的過程……
許平秋有幸被治療過一次,也圍觀過李成周被治(整)療(活)的全過程,那可謂是一言難儘。
“嗯?”李成周被問的愣了一下,扭頭瞅見許平秋後,便懂了他想知道什麼,無端的歎了口氣後,才道:
“這個啊…昨天你走後,鐘長老就找上門來了,說給我煉製了療傷的丹藥。”
“什麼?!”許平秋瞳孔地震,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一番李成周,甚至戳了戳他的影子,確定他確實健在且活著後,驚訝道:“他醫術能有那麼高明?!”
“對不起小鐘,我承認我之前說話大聲了一點!”
“嘛玩意啊?”不明真相的錢偉興聽不懂兩人在交流啥,屬於是想吃瓜,但吃不到瓜肉,全啃瓜皮上去了。
“不是,許兄你當牆頭草可以等我話說完先。”李成周搖了搖頭。
“哦哦,您說您說。”許平秋不插話了,隻是又扭頭快速的對錢偉興解釋道:“前天講完課,又被鐘沐陵忽悠了,給保送進丹閣病房去了。”
“啊?哦哦,明白了明白了。”錢偉興為了吃上這瓜,大腦經過一番飛快運轉,也是成功理解,扭頭就期待的看向李成周。
“你們知道仙道世家最特殊的一點在哪嗎?”李成周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有錢?”被四十萬靈票蒙蔽雙眼的許平秋下意識說道。
“有錢真好。”錢偉興下意識接話。
“……不是。”李成周感覺自己就不該多問這一句,有些心累道:“有些妖獸根據血脈,會獲得隱藏在血脈中的傳承神通,而仙道世家其實就近似於此。”
“哦,所以你那炫酷的大翅膀是一種傳承神通咯!”許平秋一下子就猜到他想什麼。
因為李氏族徽上就有顯著的青鸞羽翼,加上當初在火鍋店,李成周‘毀容’的難以辨認,也是靠刷翅膀的方式驗證身份的。
“對。”李成周點了點頭,“你們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道君傳承,同時也是一種能夠進化的神通。”
“隻是往日我對於這領悟一向不深,直到服下丹藥後,可能是不想入土太早,我在生與死之間有所頓悟,那神通助我重塑了身軀。”
“你這掛開的,我是真不羨慕啊。”許平秋吐槽了一句。
“牛逼!”錢偉興不知道該說什麼,但說這兩個字總沒錯。
“不過,那丹藥也沒說的那麼嚴重吧。”李成周還是委婉了一些,至少鐘沐陵煉製的丹藥並沒有壞到極致,是有一定的療傷作用。
隻不過,在療傷的同時,也在狠狠的攻擊李成周。
不一會兒,薑新雪和白虎也到了,看著李成周又長出來的頭發,薑新雪很是好奇,問了好幾句。
不過她的出發點並不是為了吃瓜,而是好奇李成周頭發怎麼長出來的,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日常是怎麼保養,以及防止禿頭掉發之類的問題。
許平秋認真的旁聽了一二,但並沒有聽出什麼來,李成周左右意思就一句話,唯天生爾。
於是,許平秋轉而學習了一下,李成周圓潤自然的裝逼過程。
在人來到差不多後,遠處雲霧忽然湧動了一二,像是一滴水砸入了平靜的水麵,漾起異樣的波瀾。
“嘩嘩——”
一聲清脆急促的琵琶聲忽爾從雲霧中響起。
這一聲似乎隻是試音,同時急促的琵琶聲也令遠雲間安靜了下來。
一道身影捧著琵琶緩緩從雲霧中走出,她穿著素雅的衣裙,猶如空穀幽蘭。
這般出場令不少人感到驚豔,許平秋覺得也還成,如果陸傾桉不犯病的話,她氣質倒是要更出塵一點,可惜……嘖。
沒有言語,女子垂著眼眸,心神似乎都落於手中的琵琶上,隨著素手緩撚續彈,琵琶聲再度響起。
聲音婉轉融洽,如黃鶯吟語,如春風湧動,撫慰在場所有人的心神,莫名感到了一種放鬆。
李成周閉上眼眸,沉浸在這種聲樂之中,隨著呼吸平穩,心也緩緩平靜了些。
他大抵是遠雲間中最大的受益者,畢竟這幾日的經曆連許平秋都得讚歎一聲你這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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