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許平秋的大鼻兜成功出現在了血煞老祖的臉上,扇的他身形踉蹌,半邊牙齒都飛了出去。
詭異的是,血煞老祖臉上卻不見半分怒意,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超脫的平靜。
“小友何必動怒?”
血煞老祖擦去血跡,溫聲道:“我並無加害你的念頭,隻是觀你天賦卓絕,實不忍心你走向歧路,錯失真道,在紅塵濁浪中蹉跎了羽化之機!”
“真道?羽化……原來你是羽化真道,久仰大名啊!”
許平秋提取到關鍵詞,立刻得出了答案,頗有一種當初姚元明見到活的天脈,情不自禁相測的激動。
“道友擔心!”
趙無鋒見許平秋沒有絲毫戒備,反而還有一種獵奇的心思,連忙出聲警醒:“這羽化真道奉信痛苦才是羽化真諦,實乃為害真界,散播劫難痛苦的左道!莫要聽信他言語中的蠱惑!”
玉清法道的女子也是警惕的出聲:“十五年前,羽化真道餘孽便在隴西掀起了一場滔天大劫,席卷泗水流域,致使國破家亡不知幾許,生靈塗炭所計無數!實乃大禍患!”
兩人言語神態雖說擔憂,但被許平秋餘威所懾,卻是不敢有所妄動。
而那常玄梟,不知何時狼狽的坐了起來,一言不發,目光遊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斷骨散人啃著靈果,也連連點頭:“確實,老慘了。”
此時此刻,這場萬魔盛宴再出現什麼,他都不會驚訝了,與殿內眾人已經完全進入吃瓜狀態。
陸傾桉靜立一旁,清眸澹然,既沒有顯露出對羽化真道的仇恨,也沒有擔憂許平秋會被忽悠,隻是默默開始在儲物袋中翻找起了事物。
“嗬嗬。”
“大藥生於死地,玄機藏於劫煞。不墮無間苦,怎得大羅天?”
血煞老祖不願意與愚人搭話,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許平秋:“劫難非苦,乃登真之階。避劫者愚,應劫者智。小友可明白其中至理?”
“明白,我完全明白!”許平秋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怪不得你這麼耐扇,所以你是相信越痛苦,也也能羽化飛升是吧?”
“正是這個道理。”血煞老祖欣慰頷首,“肉身不過皮囊,痛楚方見真我。”
“說的好!我這就助老祖你飛升!”
許平秋頭一次見人有受虐這種癖好,當即擼起袖子就要善良的滿足血煞老祖。
“等等!”
陸傾桉忽然喊停了他,擔心他打的不夠狠,更不夠疼,拿出了一副鑲滿碎鑽的指虎,美麗的同時將傷害拉滿!
“這個好!”
許平秋戴上就是對著血煞老祖一頓好打。
“痛苦是吧?大藥是吧?應劫者智是吧?”
砰!砰!砰!
血煞老祖似乎為了證明他的真理,竟不閃不避。
陸傾桉見狀,接連從儲物袋中拿出各種毒藥,還有樸實無華的鹽,給血煞老祖加料。
許平秋蘸上後,繼續招呼。
血煞老祖還是不為所動,陸傾桉便又拿出一壇烈酒,澆在了許平秋手上。
許平秋會意的將指虎上的酒精點燃,頓時拳風帶火,招招暴擊!
沒一會,血煞老祖就倒在了地上,看樣子像是在死與熟之間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