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平秋沒有立刻下手,紫衣女子像是猜到了什麼,連忙說:“前輩放心,奴家絕不是玉霞師妹那樣迂腐頑固,前輩但有所問,奴家絕不敢有半分隱瞞!”
在她想來,這人定然是有所圖謀,那玉霞多半是不肯配合,這才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自己不過是倒黴,恰好成了被這人利用玉霞身份釣上來的魚罷了。
“你倒是聰明。”許平秋不在乎她的小心思,直接問道:“你可有進入玄牝交泰天的信物?”
“信物?”
紫衣女子表情一僵,心中咯噔一下。
這人……是衝著洞天去的?
倘若自己直接交出信物,隻怕便沒了價值,他為了防止消息泄露,滅口是必然的!
所以……自己決不能直接承認有信物,但也不能完全否認!
一念至此,紫衣女子連忙擠出了更加諂媚的笑容,急切的說道:“前輩,信物……信物都是小事,奴家自有千百種法子替前輩弄來!
“更何況這合歡宗於奴家而言,實則也並無多少歸屬感,宗內傾軋,爾虞我詐,出賣師長宗門之事,更是家常便飯!
“奴家有的是辦法保證守口如瓶,絕不會透露一絲一毫,甚至還可以為前輩引路……”
她語速飛快,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表忠心、保性命的手段都抖落了出來。
“不必了。”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打斷了紫衣女子喋喋不休的哀求。
陸傾桉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許平秋身側,青裙飄飄,神色清冷,手中卻握著一杆漆黑的小幡。
“搜魂雖然麻煩些,但總比聽你說廢話強。”
陸傾桉看向紫衣女子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
“前...前輩!”
紫衣女子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但求生的欲望卻讓她爆發出最後的勇氣,強自鎮定下來,說道:“這位前輩若執意搜魂,那不妨試試看吧,奴家可以保證,你們什麼都搜不出來。”
“合歡宗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陸傾桉清眸不起波瀾,並未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素手微抬,便要催動搜魂幡。
“先不急,讓我試試。”
許平秋攔住了陸傾桉,他覺得自己足足有九種,九種!讓紫衣女子開口的手段!
率先加入戰場的是賈泉三劫,許平秋早就想試試了,眼下終於有了合適的對手!
第一劫,濡泄劫,瀉如湧泉!
伴隨著許平秋催動,一股無形之力侵入紫衣女子體內,那雙強裝鎮定的雙眼猛地瞪圓,瞳孔驟縮!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便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洶湧澎湃,急迫的自腸胃深處轟鳴爆發!
勢若九天銀河倒懸,急若騰虹奔電,潨射萬壑!
這股沛然的力量凶猛絕倫,順勢直下,即將衝垮一切堤防!
“不!魄門括約肌)!堅持住!”
她花容失色,死死咬住下唇,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雙手緊扣,狠狠抓在地上,調動著全身力量,加固著最後的防線!
魄門括約肌),給我頂住啊!
當初沒能擋住師兄的背刺,眼下麵對來自內部的滔天巨浪……無論如何也要守住最後的尊嚴!不要……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啊!
“喲嗬,有點骨氣啊!”許平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