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鼻嗅愛。
合歡宗護法之一。
在背刺了欺淩我十二年的老東西後,我學會了一個道理:合歡宗內,利益才是永恒的主題。
但今天,在姐妹們慷慨解囊,將壓箱底的寶貝都塞給我的時候……
我的心……好像又活過來了那麼一點點?
一股洶湧的熱血直衝天靈蓋!
十八路護法姐妹的羈絆之力,此刻儘加吾身!
穩了!
這一波,我必能斬妖女!擒季賊!力挽狂瀾!成為合歡宗的英雄!
萬萬沒想到!
當我信心滿滿地走出大帳,準備大顯身手的時候,出來迎戰的還是那個冒牌玉霞。
當她提著劍,麵無表情的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知道,我大抵是要死了。
我在燃個什麼啊!
什麼狗屁姐妹情誼!什麼狗屁扭轉乾坤!老娘這他媽就是在送死啊!!!
““等…等等!姐姐!饒命……”
鼻嗅愛沒有一絲絲的遲疑,滑跪的極快,她有九種,足足九種方式出賣萬物侶,但話才開口,她眼前的景物便天旋地轉了起來。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具穿著粉色短裙,看著十分眼熟的無頭軀體,正緩緩跪下。
經常被梟首的朋友這時候肯定能反應過來,這其實是自己的頭掉下來了。
在為奴十二年的經曆中,鼻嗅愛什麼玩法沒有經曆過?
頭一掉,她就反應了過來。
“走你!”
腦袋還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往下掉,鼻嗅愛就施展出壓箱底的遁術,分頭行動!
頭顱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嗖地一下就朝著遠處天際激射而去!
而那具無頭的身體,也沒閒著,十分敬業地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
…
…
大帳內,氣氛死寂。
所有護法都在等待鼻嗅愛的好消息,這一次等待的時間,似乎比前兩次都要長了那麼……一丟丟?
難道,她真的要成功了?
“報!”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一個穿著杏色衣裳的傳令兵衝了進來。
“情況如何?!”
不等傳令兵開口,性子最急的腰折露便搶先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難道鼻嗅愛也撐不過一合,便被斬了?”
“不可能!”另一個護法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鼻嗅愛可是實打實的護法!又得了重寶!怎麼可能還被秒殺?!”
“諸位大人所言極是!”
傳令兵聞言,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欽佩?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崇敬的語氣說道:“鼻嗅愛大人不愧是護法,身經百戰!那妖女一劍並沒有奈何得了她!”
“哦?”
“然後呢?”
“麵對那妖女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她硬生生扛了好幾劍!這才英勇就義!”
“扛了好幾劍……才死?”
這算什麼狗屁好消息?!
一眾護法臉上剛浮現出的笑意瞬間又僵住了。
強如鼻嗅愛,身負眾望,手持諸般秘寶,竟也隻是……多扛了幾劍?!
那冒牌玉霞,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時間,軍心再度渙散,萬物侶知道,倘若她再不做出決定,這討季同盟便要就此瓦解了。
既然左右都是瓦解,那不如最後瘋狂一把!
“傳……傳我將令!”
“擂鼓!聚將!全全軍出擊!給本盟主……壓上去!”
她猛地一拍桌案,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倒要親眼看看!那季邪魔和他那個妖女幫凶,究竟長了幾個三頭六臂!我就不信,她們真能抵擋住我們數萬合歡宗兒郎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