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之內,空曠寂靜。
紛亂的記憶,如同退潮般緩緩消散,但殘存在心底的餘悸與羞惱,讓陸傾桉一時之間難以平靜。
在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壓下,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眼前的案幾之上。
方才那些突如其來的記憶,或許有一部分是源於某種外力的乾擾,但更多的……陸傾桉心中浮現出一種直覺,或許是她自己,正離某種真相、因果越來越近了。
這兩枚玉簡中,一定記載著造就合歡宗如今局麵的‘因果。’
“一起看看?”陸傾桉主動拿起了一枚玉簡,通過同心契,與許平秋一同閱讀。
但玉簡中記載的內容卻是關於陸國,關於她母妃的往事……
在合歡宗的記錄中,她的母妃,其真實身份竟然是合歡宗散播的棋子,其唯一的使命,便是誕下一名擁有純陰之體的子嗣……
陸傾桉一言不發的將內容看完,隨後便將玉簡一丟。
“傾桉…”
許平秋看著陸傾桉,眼中不由露出了擔心。
“我沒事。”
陸傾桉搖了搖頭,無語的將玉簡放下,保證道:“都說了,我又不是什麼很笨的人,難道彆人給我看什麼,我就要信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三言兩語便能亂我心。”
“嗯,聰明桉桉!”
許平秋點頭,誇讚道。
果然,對於超級記仇桉桉來說,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合歡宗先死一死,才最重要!
“另一枚,你來看?”
陸傾桉不想吐槽許平秋哄小孩的話,目光目光落到另一枚玉簡中上。
她想,如果一枚是針對自己的,內容是來自十五年前的泗水,與陰陽兩劫有關,那麼,這第二枚玉簡,理應是為許平秋準備的。
那裡麵的內容,會是什麼?也來自於十五年前嗎?
還是說……
陸傾桉下意識想起了合歡宗那陡然由盛轉衰,江河日下的曆史,尤其是許平秋對於合歡宗略顯旺盛的好奇心……
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順應而生,這枚玉簡中記載的內容會不會來自更久遠之前?
直到,許平秋拿起了玉簡,靈力湧入,將其中內容顯化了出來。
“哎,盆友!雙修的事情上嘛,錢袋子嘩啦啦地掏,爐鼎買買買的冤大頭當夠了沒有?”
“資質嘛普普通通,修仙路嘛黑漆漆的,晚上被窩裡翻過來滾過去的睡不著是不是?”
“不要急嘛!不要慌嘛!”
“阿達西我有個辦法教給你,這個功法學會了嘛,管你男的女的,白天黑夜,想變就變!
“今天帶把兒的,明天辮子梳上,眼睛一閉一睜,哎呦喂,鏡子裡的自己嘛,認不出來了嘛!”
“爐鼎找不到?哎呦喂,這個問題嘛不存在!”
“宗門裡轉一圈,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全部唰唰唰!你爐鼎預備隊的嘛!
今天看那個家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明天嘛裙子給他套上,房子裡麵一關,小皮鞭子啪啪啪!快樂的很嘛!”
許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