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陳寶生是把自己被襲擊的前前後後全部給交代了,還順便把賭場也給賣了。
要是彆人知道有那麼一個賭場,可能還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衡利弊一番。
但於開朗不會。
這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且嫉惡如仇。
他知道有這麼一個毒瘤,肯定是會迫不及待想要鏟除的。
人都有私心,在打擊犯罪活動的同時,於開朗也能立功。
他可是太想進步了。
吳安搖了搖頭,這玩意兒其實就跟地鼠一樣,打了一窩下一窩又會冒頭。
據他所知,即便是在幾年後非常大力度的打壓之下。
板房那夥人被抓了,又會冒出來其他人,接著乾這種事情。
於開朗把他當朋友,他自然也把於開朗當成朋友,心裡不免有一些擔心。
於開朗捅開這件事情,雖然能夠立首功,但同樣的也要承擔被報複的風險。
這一點從他同事要留在縣裡就看得出來,人家知道有風險,所以趨利避害,不想摻和這事。
本來他還想過利用開賭場的那幫人對付顧建發。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也不知道顧建發今天去在不在賭場,要是在的話,到時可以去看看熱鬨。
把他抓起來,關他個十天半個月,顧安然和老太太也能消停消停一段時間。
回到鎮上。
先把賬給分了,給了阿青7000塊錢,老符頭是2000。
那條土龍抵了1500。
先去了趟銀行,把錢存了起來。
吳安請阿青和老符頭去浴室洗澡,三人都提前有準備帶來了換洗衣服。
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後,又要了一個包廂。
吳安單純泡了個腳,老符頭又要了一個素全套。
阿青也想要。
吳安說道:“彆要了,等會兒我帶你去看熱鬨。”
阿青撓頭:“於哥不是說不讓咱們去看熱鬨嗎?”
“那你去不去?”
“去。”
吳安點點頭,其中的彎彎繞繞沒必要和阿青解釋太多。
於開朗說的那麼清楚哪裡是不想讓他去看熱鬨,分明就是在告訴他在哪個地方,什麼時候可以看出來。
他看向正享受的的老符頭,問道:“老符,你去不去?”
老符頭搖了搖頭。
要是抓陳老大他們,他肯定說什麼都要去湊一湊熱鬨的。
吳安也沒多說。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把賬結掉,喊上阿青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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