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英衛被重點關照,再加上心情好,一不小心喝得多,很快醉了。
梅月琴本打算喊吳平幫忙,結果這家夥也被幾個人拉著喝酒,根本抽不了身,至於吳安更是連身影都找不到,她隻能去喊李娟幫忙。
倆人攙著吳英衛,回屋去休息。
有人看這情況,忍不住打趣兩句,李娟光明磊落,說道:“我兒子跟著阿安賺大錢,我幫點忙算什麼,給吳家當牛做馬也樂意。”
梅月琴也掃了那幾個說閒話的老娘們幾眼。
眼神不善。
在梅月琴的注視下,這些老娘們沒敢說更難聽的話,當然了,背地裡肯定少不了嚼舌根。
沒辦法。
寡婦門前是非多。
更何況,李娟一個人把阿青帶大,叔伯之間不說幫襯,反而比旁人更惡,沒少欺負這一對孤兒寡母的,在村裡,李娟和阿青的日子,過的尤為艱難,算是村裡比較窮的。
如今阿青跟著吳安賺大錢,新房都已經蓋起來,村裡眼紅的不在少數。
這不。
圍著吳安的這幫人,都是想著去吳安船上做事的,吳安這還沒答應,就已經開始談待遇,說什麼自己村的,得多多照顧之類的屁話。
這還不算什麼,最離譜的還是當著顧安然的麵給吳安說媒的。
吳安拒絕。
還舔著臉讓吳安多試試,萬一找到更合適的呢。
原本顧安然是披散著頭發,穿著樸素,麵容被發絲遮掩大半,再加上也不言語,隻是默默的為吳安添茶倒水,在吳安身邊猶如透明人。
所以,沒有人太注意她。
聽到這些媒婆越說越過分,找了還沒開封的一次性筷子,抽出一根筷子,然後抬起白皙纖細的雙手,手指靈活的將長發挽起。
很快,她將頭發盤成簡潔利落的發髻,然後用筷子固定發簪。
隨後將額前的一絲碎發撩到耳後,微微抬起頭來,今天多雲,稀碎的陽光落下,灑在她絕美的麵容上。
一瞬間。
酒桌上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一靜,所有人就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眼神怔怔的看著顧安然。
視線中的女子,目光明亮,眼神透著一絲清冷和從容,睫毛纖長,肌膚透亮,精致的鼻梁下,雙唇微抿,透露著溫婉和秀麗,顧安然拉著吳安站起來,舉了一杯:“我和阿安敬大家一杯。”
“我不勝酒力,阿安要照顧我。”
“大家吃好喝好,請見諒。”
落落大方的說完,喝了酒水,便拉著吳安離席。
等顧安然起身,大家這才注意到她穿著一襲紅色旗袍,旗袍建材得體,勾勒出女子最窈窕的身姿,走動之間,儘顯優雅和端莊。
即便是等吳安和顧安然已經進屋,酒桌上的眾人依然久久不能回神。
“那是誰?”
“還能是誰,阿安的未婚妻,就鄰村姓顧的。”
“是……是那個死了爹媽的,經常趕海還去鎮上擺攤的那女伢?”
“就是就是。”
“以前在碼頭也偶爾會遇到,怎麼沒覺得那漂亮。”
“現在肯定是化了妝。”
“銀香嬸子,這你還真彆酸,你女兒就算是整容,也整不了那麼漂亮,沒有那底子,不得行喲。”
“放你娘的屁!”
“行行行,來吃喜宴,彆鬨,彆鬨,阿安這小子算是走上人生巔峰,真是羨慕死個人啊。”
……
回到屋裡。
顧安然氣鼓鼓的坐下。
吳安問道:“吃醋了?”
顧安然哼了哼:“對,我就是吃醋了,那麼多人要給你介紹相親,我吃醋很正常吧?”
吳安哈哈大笑:“合理。”
“不過,你這麼一露臉,她們誰也不會再找我。”
顧安然看他:“看你還挺遺憾的?”
吳安點點頭:“是啊,挺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