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休息室。
漁船平穩地在海上行駛,今天的天氣不錯,風平浪靜的,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顛簸。
大家圍坐在一起。
開著空調,圍爐煮茶,誰的茶杯空了,吳安就幫著續上。
除了茶水,還有一些乾果零食。
梅武讚歎道:“阿安,你可真能整。”
“還彆說,這感覺還真不賴。”
“這叫什麼……煮茶。”
“圍爐煮茶。”吳安笑了笑,圍爐煮茶這個概念,現如今還沒有流行,不像後世都爛大街了。
實際上。
這種方式自古就有,後來能火是因為大家對休閒娛樂有了更高的需求。
符永寧看著,覺得有些危險,但想想現在風平浪靜的,也就沒有說什麼。
大家玩得正高興,他站出來說不安全,豈不是掃了興。
說實話。
在漁船上這麼悠閒,他還挺不適應。
幾個小時後,老符頭來問:“阿安,這附近海域水深一百米左右,要不要下網試試?”
吳安點點頭:“行啊。”
“下了網正好吃中午飯。”
“我來熱飯菜,吃好飯大家還能休息一會兒。”
他沒有給漁船加持運氣值,說實話,檢測魚情有些雞肋。
因為漁船運氣值的消耗並不僅僅會因為魚群,也可能因為海底的彆的東西。
比如白蝶貝,比如龍涎香,甚至是海底寶藏。
漁船加持運氣值,最適合的還是用來控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天出海,係統還沒有反應過來,今天給他的運氣值並不多,總共也就300出頭。
滿打滿算也就可以下三網。
得省著點用。
值得一提的是,運氣值的上線已經達到了1100。
他很期待明天。
希望係統能反應過來,直接把日常運行值拉到極限。
聽他說完,大家立刻動了起來。
阿青也起身要出去。
吳安喊著他:“阿青,你就不要出去了,就在休息室裡呆著。”
阿青搖頭:“我也得去乾活。”
吳安:“我說話你不聽了?”
阿青點點頭,就趕緊搖搖頭,說道:“哥,大家都乾活,我一個人不乾活,不好吧?”
吳安說道:“沒人會說什麼的。”
“你臉上的傷還沒好,出去乾活熱一頭汗,很容易傷口感染。”
阿青吸了吸鼻子:“哥,你對我真好。”
說完。
居然哭了。
吳安懵了都,這是鬨哪出?
他不知道阿青其實心裡憋屈又委屈,作為親人的兩個堂哥,從小就搶他的糖吃,各種欺負,昨天,更是把他往死裡打。
而吳安呢。
一直帶著他玩,把他當親弟弟看待。
家人們。
這誰能繃得住啊?
吳安沒好氣的說道:“彆給我整這死出。”
“我是擔心你萬一傷口感染會很麻煩,還有可能提前返航。”
“還哭,我踢你了。”
阿青抹著淚:“哥,那你踢吧,我控製不住。”
吳安哭笑不得:“滾一邊哭去。”
他趕緊從休息室出來,中午11點出頭,太陽很大,熱氣蒸騰,雖然已經是秋天,但中午依然很熱,也就是早晚溫差稍微大了點。
吳安在甲板站了一會,就感覺有些受不了,來到中控室,看著符永寧他們下網,老符頭笑著說道:“阿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