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汐十分無奈,“這麼點傷,那裡值當特意開一次藥箱。”
竹枝取出最下層的金瘡藥,頭也不抬道:“如何不值當,姑娘的手金貴著呢,可不能留下疤痕。”
拗不過她,宋言汐隻好任由她去。
竹枝一邊上藥,一邊小聲嘟囔道:“虧得我們剛剛還說錦王殿下對姑娘不同,沒曾想竟害姑娘受了傷,當真是錯看他了。”
宋言汐柳眉微蹙,問:“你嘀咕什麼呢?”
“姑娘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竹枝矢口否認,小圓臉氣鼓鼓的。
她自小就跟著宋言汐,有什麼事根本瞞不過她。
隻一個眼神,都不用她多問什麼,竹枝就主動招認了。
“竹雨說姑娘昨夜穿回來的衣裙,乃是天香錦的料子。”
天香錦以其豔麗的顏色出名,據說是技巧精湛的工匠在織布時紡以極細的金銀線織就,陽光下熠熠生輝。
若是製成衣裙上身,隨著女子走動之間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因著工藝複雜,產量稀少,以往隻在貢品名單之中出現過。
四根竹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皇上顧念著言家的功勳,早幾年曾賜過一匹天香錦,作為言老爺子的生辰賀禮。
老爺子和老夫人誰都舍不得,最終闔府上下一致決定,將這匹錦緞給了宋言汐,如今就放在她嫁妝的其中一隻箱子裡。
竹枝偷偷注意著宋言汐的臉色,試探問:“錦王殿下對姑娘如此舍得,會不會是對姑娘有意?”
“莫要胡說。”宋言汐快速抽回手,輕聲嗬斥。
回想起昨夜情形,她不自覺輕咬下唇,白皙的臉頰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
竹枝看在眼中,沒敢再說什麼,趕忙服侍著自家姑娘洗漱穿衣。
她今日為宋言汐挑的是一件水青色長裙,外搭淺白長衫,搭配頭上的珍珠冠襯得人高挑纖細,看上去格外清爽。
宋言汐看了眼銅鏡中麵若桃李的少女,施施然起身,“走吧,今日帶你去瞧個熱鬨。”
“姑娘怎知有熱鬨可看?”竹枝眼睛瞬間亮了。
她上午一直守在門口,不曾看到有人出入,難不成她家姑娘能掐會算?
宋言汐但笑不語,吩咐道:“按照去年徐老夫人壽宴備份禮,稍後隨我出門。”
從將軍府到周家要穿過半個京城,馬車搖搖晃晃至少需要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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