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他便是有著從龍之功的功臣,日後封侯拜相簡直是易如反掌。
林庭風隻是想想,好心情就澎湃的難以抑製。
可莊詩涵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瞬間將他從雲層打落穀底。
她說:“治不了。”
“什麼?你在同我說笑對不對?”林庭風愕然,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兩年來,他雖一直不讚同詩涵另辟蹊徑的治療方式,覺得有些太過極端不人道,卻也不得不承認她醫術之高絕非尋常大夫能比。
此前一場戰役,他因胸口中箭危在旦夕,幾位軍醫都束手無策之時,是她臨危不懼頂著無數壓力以自身性命作賭,為他拔箭止血這才將他從閻王殿裡硬生生拉了出來。
直到今日,手底下那些兄弟提起來此事,都直呼那是神跡。
可就是這樣一個曾創造神跡的人,竟說她治不了?
莊詩涵輕咬下唇,眼底帶著懊惱,“錦王的腿部神經已經徹底壞死,沒得治了。”
林庭風聽不懂這些專業術語,有些不甘心問:“你可上手看過?”
他想著墨錦川脾氣不好,又曾對莊詩涵有偏見,或許不會乖乖配合治療。
可他話音剛落,莊詩涵瞬間就惱了。
她憤怒質問:“你這話是幾個意思,覺得我不肯用心治?”
不等林庭風解釋,她一股腦道:“手法,針灸,藥浴這些我統統都試過了,他的腿毫無反應。”
林庭風聽的眉頭緊皺,剛想問什麼,就聽莊詩涵語帶譏諷道:“你以為你能想到的東西,我會想不到?”
她說著,也不管林庭風的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繼續道:“他腿部的肌肉萎縮的並不嚴重,我擔心他是故意裝給我看,趁著喝茶的時候潑了他一杯熱茶,可他連眉頭都沒眨一下。
但凡他有那麼一絲痛覺,我都能儘量嘗試。
你說,我怎麼治?
就算是大羅金仙在世,也做不到讓枯木逢春。”
莊詩涵越說越生氣,惡狠狠道:“宋言汐根本治不了錦王的腿,她昨晚分明就是估計激我,好叫我當眾立下軍令狀。”
三月之期一到,她便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說彆的,光是錦王殿下的那些舊部,得知自己空歡喜一場,非要在她的身上撕下來一塊不可。
到時她聲名儘毀,落得個人人喊打的地步,彆說是邊城容不下她,便是京中也再不會有她容身之地。
這個宋言汐,當真是好毒的心腸!
聞言,林庭風臉色更沉,“詩涵,此事是你太衝動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