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汐忙抬手為她拍背,輕聲安撫道:“您彆擔心,他傷不了我們。”
至於磊子的仇,也不可能算了。
她會讓他血債血償。
哄著吳大娘睡下,宋言汐出了門才發現堂屋裡隻剩墨錦川一人。
她緊皺眉頭,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不攔著點?”
吳伯雖然平日裡話不多,瞧著老實,卻也是個骨子裡有血性的漢子。
這個時辰,怕不是去找王彪算賬了。
墨錦川看著她,眸色淡淡道:“嗓子何時恢複的。”
宋言汐錯開眼神,“約莫三兩日吧。”
“可有疼痛感?”
“不疼,隻是有些不適應。”
太久沒說話,她都險些以為自己本就是個啞巴。
話音落地,屋內靜的仿佛落針可聞。
哪怕不曾抬頭,宋言汐仍能感覺到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目光灼灼像是恨不得將她看穿一般。
受不了這種感覺,她岔開話題道:“聽吳大娘的意思,磊子的死似乎跟王彪有關係,我擔心吳伯會衝動。”
她正要往外走,就聽外頭響起一陣鬨哄哄的聲音。
有人扯著嗓子喊道:“快,去村口堵住他,可千萬不能讓人跑嘍!”
村裡老老少少全出動,拿著火把村子裡裡外外找了好幾遍,就連用來吃水的井都用木桶試了又試。
可偌大一個人,就那麼人間蒸發了。
村長當著大家夥的麵,硬是要給吳伯跪下賠不是。
吳伯陰沉著臉,將手中的菜刀砍在了村長家的門上,轉身一言不發的回了家。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吳家會因此徹底跟村長撕破臉,甚至有可能會搬出村子時,卻收到了吳家要請他們吃大鍋飯的消息。
這幾年年景不好,村子裡各家各戶不知道多久沒吃過肉了,惦記著他們從鎮上帶回來的半頭豬,勤快點的天不亮就趕到吳家幫忙了。
老兩口樂嗬嗬的招待著,甚至拿出不少宋言汐他們從鎮上帶回的糕點,給大家夥墊肚子。
院子裡喜氣洋洋,乍一看還以為是過年了。
快開飯時村長媳婦過來了一趟,提著半籃子雞蛋道:“長貴被那不成器的東西氣的一宿沒睡,這會兒人還癔症著,就不過來了。”
在場的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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