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旁坐著的墨錦川,眼含欣賞,哪有半點不妥的樣子。
就差誇一句我家娘子說的真好,央她多說幾句。
事已至此,烏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正如鎮上那些人所說,他們家大大小小的事,全是他家娘子說了算。
在心中暗暗感歎了一句英雄難過美人關,烏鈞斟酌著問:“郡主想要烏某做什麼?”
宋言汐:“少裝糊塗。”
烏鈞麵色稍顯尷尬。
不是都說這位永安郡主出身名門,最是知書識禮,且心善又有一手好醫術。
怎麼眼下瞧著,除了醫術這一點有待確認外,其他幾項皆是不符。
若非長相與他所得畫像一樣,他甚至都要懷疑,錦王殿下是不是半路見到的這火辣美人。
宋言汐一心隻想打斷他一雙腿,不耐擰眉,“烏先生可是無話可說?”
“自然不是。”
烏鈞自知失禮,輕咳一聲道:“二位疑惑之事,烏某也隻知道些細枝末節,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還在裝?
宋言汐眸色驟沉,“既不想說,便不必開口了。”
“郡主急什麼?便是想要為錦王殿下報仇,給烏某一個痛快,也總要讓人把話說完不是。”
“你說。”
若說得不好,再動手也不遲。
烏鈞慢悠悠捋了把胡須,繼續道:“兩年多前北風坡那一役,並非柯將軍有意發起,而是都城八百裡加急連夜送來的死令。
若有不從,傳令之人有先斬後奏之權。”
“包括主帥柯善?”
“是,且不光是柯將軍,連帶他手下三位副將兩位軍師,包括在下,一個不留。”
如此荒唐的行徑,除非是下令之人瘋了。
再不然,便是傳話之人撒了謊。
烏鈞搖搖頭,苦笑道:“郡主無需用這種眼神看著在下,柯將軍也曾懷疑過手令的真假,上頭的印章卻是皇上私印,做不得假。”
墨錦川冷冷問:“手令上還寫了什麼?”
“戰役發起的具體時間,地點,就連大軍佯裝敗退的節點也是一早安排好的。”
烏鈞看了眼宋言汐的臉色,繼續道:“王爺此前與將軍打過幾年交道,當知他並非陰險之人,當日之舉實屬不得已。”
“繼續。”
“我二人雖猜測安軍中或有人叛變,可皇命難違,將軍為保全手下兄弟隻得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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