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他不說像個真男人一樣,衝出去為她出這口惡氣,反倒在這裡大度的勸她消消氣。
他怎麼不去勸一勸奚臨,讓他彆一天到晚跟個狗似得,有事沒事都要衝過來咬她兩口。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窩囊呢?
察覺她臉色不對,林庭風心知她在生氣,溫聲與她分析起眼下形式。
“徐嘯雖與徐氏明麵上斷絕關係多年,實則打斷骨頭連著筋,否則以他的脾性如何能爬至鎮國將軍之位。”
莊詩涵問:“這些也是你爹告訴你的?”
林庭風臉色猛地一沉,“好端端的,提我爹做什麼。”
他緊皺眉頭,很是不悅道:“我知你素來對父親有所誤解,可他畢竟是我父親,將來也會是你的公爹。
於情於理,你都該多尊重他一些。”
“尊重?”莊詩涵笑了笑,眼神微妙道:“這玩意是自己掙的,不是彆人給的。”
林庭風想到什麼,眸色微變,岔開話題道:“德公公不遠跋涉千裡,必是為了錦王殿下而來,可方才,他卻不曾提過半句。”
莊詩涵垂眸看著指尖,滿不在乎道:“人都死了,有什麼好說的。”
“身為皇室中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林庭風沉著臉道:“錦王殿下向來命大,一日沒見到他的屍體,便算不得結束。”
莊詩涵輕笑,“就算找到了又怎麼樣?”
她似是想到什麼,搖了搖頭感歎道:“你們這些人呐,就是太古板,人死了不過是一捧灰,還非講究什麼要落葉歸根那一套。
為此動用人力物力,甚至不惜賠上幾條人命,值得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離經叛道的話,林庭風仍不免為之震撼。
那可是當朝陛下親子,更是他們大安的戰神,舉國百姓心目中的信仰。
他的屍體,不光代表著皇室的顏麵,更代表著他們大安的尊嚴。
若任其流落在外,彆說是皇上和文武百官不答應,就連尋常百姓也定不會眼睜睜看著。
更彆提,他自己便是大安的將軍。
若有人想將國之顏麵踩在腳下,他第一個不答應。
將他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莊詩涵直接問:“覺得我太冷血自私?”
林庭風動了動嘴唇:“沒有。”
先不說這話能不能說服莊詩涵,他連自己都糊弄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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