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詢問他二人這一路的曆程,徐嘯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外頭風大,還請王爺移步府內說話。”
他說著話,一雙眼睛始終不曾離開過墨錦川的雙腿。
是關心,同時也有幾分試探。
當看到墨錦川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穩健,行走間沒有半點妨礙時,徐嘯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
他低喃道:“當真是老天開眼,不忍看明珠蒙塵。”
聞言,墨錦川側目,“本王記得,徐將軍先前從不信神鬼之說。”
他還曾同他們說過,隻有虧心事做多了的人,才會將希望放在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有那時間,倒不如戰場上多砍幾顆腦袋,還能多換些銀錢回去養家糊口。
這才幾年光景?
徐嘯眸光閃了閃,扯了一抹笑意道:“不過是尋個慰藉罷了,我老了,免不得有些神神叨叨,還望王爺莫怪。”
他話鋒一轉,問起墨錦川和宋言汐這一路以來的遭遇。
當聽到烏鈞的名字時,他不免變了臉色,“烏鈞此人,有神算子之名,王爺和郡主能從他的圍捕中逃脫實在是不易。”
何止是不易,他二人險些沒將小命交代在白頭峰。
隻是其中具體細節,不便多說。
徐嘯看了一眼墨錦川,又看向宋言汐,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斟酌再三道:“德公公於三日前抵達邊城,如今就住在城中驛站內,看樣子這趟是打算帶王爺一起回京。”
至於其他人,他沒說起自然要留下。
這其中,包括宋言汐,自然也包括林庭風和莊詩涵一乾人等。
墨錦川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神色淡淡道:“不急。”
徐嘯心下一沉,又問:“郡主可願歸京?”
隻要她願意回京,他拉下這張老臉來,總能為她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回去。
前提是,她自己願意。
否則,以她那個倔性子,即便被打暈了送走,走到半路上怕是也會想儘辦法逃回來。
她這性子,倒是跟她那個死鬼舅舅一模一樣,倔的人頭疼。
宋言汐也學著墨錦川的樣子,端起手中的茶盞淺嘗了一口,苦澀味頓時傳遍味蕾。
這是什麼茶,怎會如此苦的難以下咽?
見她擰眉,徐嘯這才後知後覺想到什麼,懊惱道:“這些個沒眼色的,郡主男的來一趟,也不說換個好茶來。”
墨錦川動作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軍中的茶多為提神,並不注重口感,你喝不慣便不喝了,這裡又沒外人,不必拘謹。”
徐嘯乍一聽這話,還挺開心。
甚至覺得心口一陣暖流劃過。
可下一瞬,他還未完全綻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王爺方才的話,怎麼聽起來好像是在說,他於他們二人算不得外人。
那他們如今呢?
又算是什麼關係?
徐嘯頓時有些坐不住,試探問:“王爺回程中,可有聽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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