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詩涵眸光微閃,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單獨告知王爺,煩請王爺屏退眾人。”
聞言,林庭風心下一沉,壓低聲音嗬斥道:“詩涵,王爺麵前不得妄言,此事如何尚且未有定論,旁的事容後再議。”
兩相比較,孰輕孰重她不該不知。
即便心中惱他,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賭氣,故意同他對著來。
若換做宋氏,有關家國之事,她定不會犯糊塗。
想法剛在腦中一閃而過,林庭風頓時驚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他當真是糊塗了,竟拿宋氏與詩涵做比較,脾氣秉性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如何能比?
要是詩涵知道他此刻心中想法,必然不依,少不得要耍性子同他大鬨一場,逼著他對天發誓此生唯愛她一人。
若是宋氏……
她惱他恨他還來不及,要是知道他內心想法,怕是要冷著臉朝他啐上一口。
甚至還要再罵他一句“厚顏無恥”。
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莊詩涵順著林庭風的視線看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這男人呐,天性就是賤,總愛乾一些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事。
他也不動動腦子想想,自己一個區區三品還上交了兵符並無實權的將軍,如何同身份尊貴且手握兵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錦王比?
彆說是宋言汐,換做任何一個女子在麵對這種同樣的抉擇時,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錦王。
哪怕是她也一樣。
要怪,也隻能怪他哪哪都不如人,卻還異想天開,想著魚與熊掌皆得。
他也不想想,就算世間真有這種好事,又如何能輪得到他?
莊詩涵翻了個白眼,餘光掃過端坐在那的徐嘯,冷哼一聲道:“我要說之事關係到朝中重臣通敵之嫌,其重要性遠不是其他亂七八糟的小事能比的。”
她想到什麼,不由冷笑,意有所指道:“今日之事,或許就是因為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威脅到了那人,這才被人陷害遭了這場無妄之災。”
徐嘯拂了拂衣袖,神色晦暗道:“人死在本將府中,藥也是從府中院子裡搜出來的,詩涵郡主不若直接報上本將的姓名。
王爺平生最厭一句話拐三個彎,心思城府深沉之人。”
沒從他的臉上看到緊張害怕,莊詩涵已然覺得挫敗,聽到他如此囂張的話更是瞬間氣笑了。
她問:“徐將軍難道就不好奇,這位有著通敵之嫌的重臣姓甚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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