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風手上又握著足以毀了她的證據,所以這個婚,非成不可。
至於成婚後如何,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就在莊詩涵懊惱之際,隻聽聞祁涼聲道:“你還有的選。”
莊詩涵卻覺得他是在故意諷刺他,橫眉道:“我自己選的路,就算是哭著也會走下去。
咱們之間的關係,還輪不到你在這兒假惺惺。”
說完,不等聞祁說什麼,便要轉身離開。
聞祁無奈一笑,“你急什麼,孤的話都還沒說完。”
莊詩涵冷著臉道:“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尤其是想到茶樓裡人來人往,她更覺心煩,壓低聲音道:“你若真的顧念舊情,就趁早帶著你的太子妃離開京城。
否則下次再見,我們便是敵人。”
聞祁不由輕歎一聲,“古人誠不欺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莊詩涵臉一沉,嫌棄道:“不會用詞就彆瞎用,難怪都說梁國是蠻夷之地。”
聞祁也不惱,反倒十分讚同道:“孤也覺得梁國在禮儀詩書方麵,與大安相距甚遠。”
他可是梁國太子,竟這般貶低自己的母國?
對上莊詩涵略帶詫異的雙眸,聞祁笑得涼薄道:“若是可以,孤寧願做一個安地的普通人。
而並非是,這所謂的狗屁太子。”
莊詩涵:“……”
若他並非是梁國太子,他還能說得出這種話來?
世人無不愛權勢。
她一樣,聞祁亦不能免俗。
像是料到了莊詩涵不會信,聞祁勾了勾唇角,問:“要不試試看?”
試試看什麼?
回過神來,莊詩涵立即道:“你想都彆想。”
聽著外頭的腳步聲,她壓低聲音警告道:“你最好安分些,彆做什麼讓我為難的事。
否則,我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丟下這話,她轉身快步離開。
盯著她的背影,聞祁扯出一抹笑,“詩涵,你逃不掉的。”
聲音雖輕,卻一字不落的傳進了莊詩涵的耳朵裡。
她頓時隻覺後背發涼,不由加快了腳步。
下樓梯時不慎撞到了人,也隻匆匆扔下一句對不住,逃也似的離開。
被撞的女子眉頭緊蹙,看向身旁的人問道:“方才的人,是不是那位詩涵郡主?”
小二賠著笑道:“夫人好眼力,這便是那位醫色雙絕的詩涵郡主。”
“醫色雙絕?”那位夫人冷笑一聲,與同行的人說道:“相貌確實不錯,就是醫術,好不好的還真不好說。”
同行的人不免問:“何姐姐怎麼這麼說?”
“怎麼,你們沒聽說靖國公前些日子病重的事?”
“倒是聽老爺提過,可國公爺不是身子一向不好,想來郡主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那夫人聞言,笑容更加諷刺,“醫術不精就是不精,哪來那麼多的借口。
我家相公前幾日去拜訪過靖國公,老爺子的身體經過永安郡主的調理,如今下地走上二裡路都不成問題。”
“永安郡主的醫術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這次邊城鬨出那麼大的亂子,要不是永安郡主以身犯險,還不知道最後該怎麼收場呢。”
幾人聞言,更是唏噓不已。
有人小聲道:“虧得我還以為傳聞中那位郡主是詩涵郡主,為她添妝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為首的夫人還想說些什麼,餘光就瞥見走廊一角的房門被人打開,緊接著,走出一個麵容堪稱妖孽的男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