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映雪一聽這話,忙提醒道:“小嬌嬌,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你爹爹知道,姑姑可是要挨罵的。”
小丫頭甜甜一笑道:“嬌嬌不說,嬌嬌不想讓姑姑挨罵。”
聽著這話,墨映雪一顆心都快化了,捏了捏她的小臉道:“真是姑姑的小心肝,果然沒白疼你。
走,姑姑帶你去挑寶貝,看上什麼拿什麼。”
嬌嬌忙不迭點頭。
可一轉頭,又想到什麼,歪著小腦袋好奇問:“姑姑,拿太多的話,皇奶奶會不會不高興呀?”
墨映雪果斷道:“怎麼可能,你皇奶奶這個人大方的很,隨便拿。
隻要你能拿得下,把整個庫房搬空都可以。”
小丫頭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那還是不要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見宋言汐看過來,她燦爛一笑道:“娘親,是大哥哥告訴嬌嬌的。”
想到什麼,她又奶聲奶氣補充道:“大哥哥還說,嬌嬌要聽娘親的話,乖乖的。”
墨映雪忙附和道:“你大哥說的對,沒有人不喜歡乖孩子。”
嬌嬌聞言,小嘴癟了癟,不高興道:“那個壞女人就不喜歡。”
宋言汐擰眉,“嬌嬌,不可再這麼稱呼詩涵郡主。”
聽到那四個字,墨映雪小臉一垮,“怎麼提起這個人了,晦氣。”
她一手拉過嬌嬌的手,板著臉道:“嬌嬌,下次再碰到那個女人,姑姑替你出氣。”
小丫頭忙不迭問:“姑姑,怎麼出氣呀?”
墨映雪抿了抿唇,冷冷一笑道:“自然是,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本宮有一事不明,想請錦王解惑。”屏退殿內宮人,皇後緩緩開了口。
墨錦川眸色微沉,不答反問道:“兒臣也有一事,想問皇後娘娘。”
皇後沉默片刻,開口道:“你問吧,本宮定知無不言。”
話雖如此,沒等墨錦川問她便主動開口道:“陛下三年前那次大病,太醫說是怒急攻心,本宮倒覺得更像是中毒。”
“毒?”墨錦川驟然沉了臉。
身為一國之君,平日的衣食住行,哪怕是肉眼所及之處能看到的一簇花草,都有專人負責。
任何危險的東西,都沒有出現在他麵前的可能。
即便有什麼毒物,能僥幸躲過底下的層層把關,也躲不過最後一項試毒。
雖不人道,卻也不得不為。
帝危,則天下亂。
皇後搖搖頭,臉色難看道:“這隻是本宮的猜測,至於陛下當時究竟是不是中毒,就連奚太醫也說不準。”
她看向墨錦川,不由沉了臉,“陛下當時的情況很是凶險,太醫院的一眾太醫都束手無策。
若非奚太醫那一碗還魂湯,說不定,王爺就再也見不到陛下了。”
墨錦川沉聲問:“此事為何無人告知本王?”
皇後笑容有些諷刺,盯著他的眼睛涼涼問:“錦王當真不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