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祁直言道:“孤這兩日,確實覺得貴國京中無甚可玩之處。”
此話一出,殿內的空氣仿佛一瞬凝滯。
莊詩涵從前覺得,她向來眼裡不容沙子,比起旁人已經足夠狂妄了。
如今看起來,她比聞祁還是要差上許多。
這些話,她光是聽著都想打人,更彆提是高高在上的宣德帝。
沒聽到摔東西的聲音,莊詩涵心中不免泛起低估。
到底是她瘋了,還是宣德帝瘋了?
都被人如此當麵挑釁了,竟也能忍得住。
在莊詩涵腹誹時,就聽宣德帝有些詫異道:“是嗎,孤怎麼聽聞,梁太子這幾日沒少賞臉詩涵郡主所開的蜀莊。
怎麼,可是不喜口味?”
聽著這話,莊詩涵隻覺得後背陣陣發寒。
宣德帝是從何時盯上的她?
不,定然是她想多了。
他之所以知曉,聞祁這幾日經常去蜀莊,完全是因為不放心他的身份,派了人盯著他的動向。
如此一番安慰完,莊詩涵的心非但沒有放下,反而高高懸了起來。
宮中的人若一直盯著聞祁,必然知曉他的一舉一動。
也包括,她二人在茶樓裡的動向。
她當真是昏了頭。
連林庭風都能知曉的事,宣德帝身為一國之君,又怎麼可能不知曉。
他之所以沒追究,不過是覺得,如今的她於他而言還有用處。
想明白這一點,莊詩涵隻覺嘲諷。
想她自詡聰明一世,與那些整日裡待在閨閣之中的世家貴女不同,沒曾想到底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當初,就不該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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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祁餘光瞥了眼臉色難看的莊詩涵,輕笑道:“陛下說笑了,孤自然是因為心中歡喜。
若是不喜,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聽著他故意拉長的尾音,莊詩涵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她怎麼覺得,他這話像是話裡有話呢?
不等她多想什麼,就聽宣德帝爽朗的笑聲響起,“朕倒是沒看出來,梁太子竟還是長情之人。”
直覺告訴她,他接下來的話,絕對不會是她想聽的。
她心一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恭敬道:“陛下,臣女有要事要告知陛下。”
宣德帝斂了笑意,淡淡道:“起來說話。”
莊詩涵咬了咬下唇,道:“臣女要說之事事關國祚,還請梁太子殿下回避。”
宣德帝不由沉了臉色,冷聲問:“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莊詩涵:“回陛下,臣女知曉。”
他們二人方才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她若是再聽不出什麼,那就真是蠢到家了。
還說什麼長情,他們也不嫌惡心!
宣德帝嘴上說的好聽,無非就是想把她當個順水人情,送給聞祁。
可憑什麼?
明明梁國求娶的,是他膝下的嫡公主,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墨映雪。
隻要把她嫁給聞祁,兩國之間自然而然就形成了盟約,一個大活人放在那裡比任何的紙質文書都更有說服力。
他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那麼自私,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遠嫁梁國,就要犧牲她的未來?
不,她絕不認命!
莊詩涵朝著宣德帝重重磕了個頭,擲地有聲道:“臣女以項上人頭擔保,還請陛下給臣女一個陳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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