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汐：“我……”
剩下的話，被略帶涼意的薄唇儘數堵了回去。
她驀地瞪圓了眼，含糊不清的發出控訴。
不是說她說話，就代表著不答應嗎。
感受著唇上的異樣感，宋言汐隻覺得呼吸變得急促，整張臉更像是燒熟了一般燙的厲害。
他，他怎麼能……
“汐兒，乖，閉上眼睛。”
衝動感退去，墨錦川看著麵前眼圈通紅的宋言汐，心中隻剩下懊悔。
剛剛是他太過著急，嚇到她了。
他滿眼愧疚道：“汐兒，對不起，我方才失態了。”
宋言汐輕咬下唇，攥著衣角的手緊了又緊，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如此讓人喘不過氣嗎？”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墨錦川麵上也多了難為情，輕咳一聲道：“應當不是，我回去再看看書。”
聞言，宋言汐的臉更紅了。
也不知道他看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書。
正經的書，哪裡會寫這些東西？
擔心宋言汐誤會，墨錦川解釋道：“皇室子弟，長大十三四歲時，便會有嬤嬤教導相應之事。”
怕是不隻有嬤嬤吧？
注意到她異樣的眼神，墨錦川無奈道：“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十六歲就去了邊城，父皇哪來得及往我房裡塞人？”
說起這個，他忽然想到什麼，表情不免有些唏噓。
對上宋言汐探究的視線，他道：“難怪出征前幾日，父皇一聲不吭撥了幾個宮女過來，原來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宋言汐幽幽道：“戰場之上刀劍無眼，陛下也是擔心王爺萬一出個什麼意外，也好留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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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錦川聞言，臉色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好半天擠出一句，“汐兒，我好歹也是個人。”
什麼留種留後之類的話，他聽起來，總覺得將他當成了牲畜一般。
父皇膝下孩子不少，算上幾個被分出京的幾個兄弟，皇室多的是人能擔起傳宗接代的責任。
倒也不是非缺他這一個。
對上他懊惱的雙眸，宋言汐好奇問：“當年王爺正是熱血方剛之時，看著那一個個美嬌娘，就無動於衷？”
能被陛下選中，送到他身邊的，想來個個都是人間絕色。
他當時那個年紀，怕是很難把持。
墨錦川越聽臉色越黑，忍無可忍道：“汐兒，我如今也正是熱血方剛。
你若不信，儘管摸一摸。”
他說著，一把拉過宋言汐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春日衣衫單薄，宋言汐隻覺得掌心像是握了一團火，燙的她忙要收回手。
墨錦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滿眼都是期待。
就差直接問：“汐兒，你可還滿意？”
宋言汐臉頰滾燙，隻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熟了。
她也真是，好好的往這上麵扯做什麼。
明知道他不正經，還……
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宋言汐催促道：“王爺快鬆手，嬌嬌待會兒尋過來了。”
讓小丫頭看到這樣的情形，她往後在她麵前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墨錦川不急不忙道：“瞧見便瞧見，怕什麼。”
他話鋒一轉，“正好，也讓她聽聽，孩子他娘是怎麼盤算著要丟下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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